顧先生:.........“那我去把手砍了?”
“你怎么不把嘴也縫上呢?”
顧先生:............
“宋老。”
門口的招呼聲打斷了二人的僵持。
姜慕晚嬌嗔的橫了眼顧江年。
老爺子進來,見姜慕晚靠在床上,臉色紅潤。
人也沒有萎靡的跡象。
心都安了幾分。
“蠻蠻還好嗎?”
“好的,外公。”
老爺子點了點頭,意味深沉的說了句:“在自家人跟前好就行。”
姜慕晚即便剛與顧江年磋磨了一番,腦子還是在線的。
她從老爺子的話語中聽出了幾分深意。
望了眼顧江年。
后者望著她點了點頭。
僅是這一點頭。
姜慕晚就懂了。
.................
十一點二十五分。
梅瓊仍舊穿著總統府的工服,唯一不同的是她摘去了胸前的胸牌。
提著一只卡其色的包包進了警廳。
“我找梅瑤。”
警廳的人這夜可謂是通宵達旦。
徹夜不敢眠。
這個案子備受關注。
警廳外,上百家媒體蹲守。
科研所的幾位大佬都被分別分開問話。
而當事人梅瑤此時更是被局長親自問候著。
李沐的律師早就候著了。
見到梅瓊。
他急忙趕過來:“梅翻。”
“梅瑤還在審。”
警局里的人本不想說什么的。
但一聽到律師的那句梅翻,警局里的人穩這才回應她。
梅瓊聽聞,點了點頭:“不叨擾你們工作,我稍等會兒也行。”
“梅翻。”
梅瓊看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望著他,又看了眼四周:“你一人?”
“是,”律師低頭回應。
“你們李總呢?”
律師一愕。
沒想到梅瓊會如此直白的稱呼李沐。
“李總她————有事去了。”
梅瓊懂。
有事假。
找人真。
但現如今。
不管她去找誰,都是垂死掙扎,負隅頑抗。
十一點四十。
警員告知梅瓊,可以進去了。
她看了眼律師,面無表情問道:“是你進去?還是我進去?”
“您先。”
昏暗的審訊室里。
梅瑤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精神萎靡意志沉沉。
梅瓊將踏進審訊室的腳步頓了下。
望著梅瓊靜默了幾秒。
而垂頭喪氣坐在眼前的梅瑤聽聞高跟鞋的腳步聲時,才抬起頭來。
見到梅瓊,一股子委屈與害怕的感覺從心底攀升了起來。
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人突然找到了依靠,看見了彼岸。
看到了生的希望。
帶著哭腔的喊聲就此響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