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萬全之策,只有一個。
這么久我們都等過來了,還差這點時間?
如果要弄梅家。
先要弄的是梅瑤。
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之后,我們才能下狠手。
而今日。
宋思知想到了這個萬全之策。
故意傷害罪最多是蹲幾天。
但若是涉及人命。
那是要進去的。
數分鐘后。
手術室的大門被拉開。
產科主任親自出來,望著四周吵雜的環境冷聲問道:“哪位是病人家屬?”
“我、我愛人怎樣?”
顧江年見醫生出來,緊張的神色沒有消失,相反的更甚了一些。
如此沉穩的一個人。
跨步向著醫生而去的步伐幾經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吱聲。
“孕婦情況不是很好,動了胎氣,雙胚胎中有一個胎囊有了明顯的小產現象,需要做減胎手術。”
顧江年的思緒在此時懵了一秒。
望著醫生。
醫生回望著他。
四目相對,醫生的視線平靜的如同一汪死水,而顧江年眼眸中的疑惑逐漸被清明所取代。
“如果不做呢?”顧江年在試探醫生。
“另一個也會有影響。”
“宋思知怎么說?”顧江年跟醫生打起了啞謎。
顧江年要知道,這個突然“減胎”的舉動是誰的意思。
此舉,無疑是想讓梅瑤背上人命。
一旦背上了人命,梅瑤再無翻身之地。
“這是宋醫生跟我商量之后的定論,但是需要直系親屬同意。”
言外之意,這就是宋思知的意思,她想將計就計。
但此是需要跟顧江年她們通個氣。
此時,宋家的每一個人都在認真聆聽著顧江年跟醫生的對話。
每個人的情緒都在緊繃著、。
直至、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眾人身后響起。
老爺子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梅瑤的臉面上,且怒目圓睜怒吼道:
“你簡直是蛇蝎心腸。”
這一巴掌,將宋家的所有人都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思慎,報警。”
“麻煩您了,”顧江年望著產科主任道。
后者沉著臉點了點頭。
進了手術室。
無人看見。
她后背,早已濕漉漉一片。
俞瀅在震驚中回過神來后。
猛地撲到梅瑤跟前,對她拳打腳踢一陣撕扯。
片刻,顧江年伸手拉開俞瀅。
擒住梅瑤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溜起來。
掐著她的脖子似是恨不得能掐死她。
一時間,科研所的人都震驚了。
驚呆了。
驚恐從四面八方涌上來環繞到心頭。
只因這件事情發展至今。
少不了他們這些人的功勞、
如果沒有今日之事。
意外也就不會發生。
李沐趕來時。
就見顧江年掐著梅瑤的脖子一副恨不得要弄死她的模樣。
“你在干什么?”
李沐驚恐的嗓音響起。
顧江年側眸,目光落在李沐身上時,比望著梅瑤更厲害。
殺氣都隱不住。
顧氏江年,最為心狠。
c市的那群人在說出這句話是,是有依據的。
“干什么?”
顧江年冷笑了聲。
掐著梅瑤的脖子直接將人跟丟破布似的丟到李沐的腳底下。
“殺人犯法,你等著下半輩子去牢里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