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慌。
緊忙快步迎上來,即便緊張,也刻意壓低了腔調:“怎么了?”
“睡著了。”
顧江年輕聲回應。
二樓。
顧江年安頓好姜慕晚。
叮囑余瑟幫忙照顧姜慕晚。
且細細說,若是姜慕晚醒了鬧人,就給他打電話。
姜慕晚懷孕之后越發矯情,若是無緣無故離了顧先生。
再好的脾氣也藏不住了。
有些話,余瑟不能說。
但宋蓉可說。
不止一次念叨過姜慕晚。
卻都被顧江年三言兩語給擋了回去。
“孕檢空腹出門,排隊檢查弄下來起了性子,早餐也沒吃,眼看中午了,先讓蠻蠻睡,若是下午兩三點還沒醒,要喊人了。”
“好。”
余瑟點頭回應。
看著顧江年在衣帽間里換衣服。
將休閑裝換成正統的西裝。
“鬧脾氣了給我打電話,辛苦母親了。”
“去吧!”
“家里有我們。”
中午,顧先生連午餐都未曾在家用。
直奔公司。
下午時分,顧太太睡夢中醒來,一半是睡飽了。
另一半是胃里在唱空城計。
余瑟記著顧江年的叮囑。
兩點將過。
上樓準備喊人。
卻見房門開了。
“蠻蠻醒了?”
“餓不餓?”
姜慕晚仍舊有些朦朧。
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幾日。
宋蓉工作繁忙。
白日里仍舊在大學教課。
下午時分才會回觀瀾。
偶爾半天,偶爾一天。
俞瀅跟宋蓉自從見到余瑟上次生病之后,對于照顧姜慕晚一事。
不敢讓余瑟過多勞累。
但有時候,二人都有事務在身,不可在家多留。
若此時此刻不想麻煩余瑟就只能叮囑姜慕晚要懂事一些。
這日下午時分,說來也巧;蘭英跟何池出門采購。
大抵是需要的東西有點多。
家里只余一個傭人和余瑟。
當姜慕晚說餓了的時候。
余瑟未曾多想。
轉身鉆進了廚房。
而宋蓉回來時。
見姜慕晚坐在沙發上端著水杯,眼前放著今日份報紙。
她在大致的瀏覽著。
若她今日的舉動,在往常任何一個時候都是平常的。
可今日。
不是。
不是的原由是。
余瑟在廚房忙著弄餐食。
而姜慕晚卻坐在沙發上閑哉閑哉的翻著雜志。
宋蓉見此。
將人狠狠的苛責了一頓。
面色不善。
語氣不輕。
只道余瑟身體不好,姜慕晚身為晚輩不理解就罷了,且還讓人過度勞累。
這一通怒火劈下來。
讓姜慕晚覺得杯子里的水都有些難以下咽了。
她抿了抿唇。
被宋蓉訓斥的低頭,一言不發。
此事、顧江年回來之后,姜慕晚未曾多言。
只覺這人晚餐時與往常相比用的極少。
詢問,只說下午吃過了。
顧先生未曾多想。
這份未曾多想,是覺得余瑟是個及其細心的人。
若是有事,會跟他說。
直至六月六日,周末。
本該是在家休息的人晨間早起,卻說要去公司時。
顧先生才意識到。
事態不對。
顧太太這幾日的沉默寡言必然是發生了什么她不知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