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沉默了,二人之間發生了死一樣的靜默。
顧江年抿了抿唇,端起水壺給自己到了半杯水,不急不緩的喝了口:“我盡量保你在五年之年。”
言外之意,如果宋思知把梅瑤撞死了,顧江年會盡力讓她只坐五年牢。
“長了點兒吧?五年出來我都三十二了。”
“年齡不是問題。”
“那什么是問題?”
“錢,”顧先生輕啟薄唇,及其無情的吐出一個字。
“那我只能去偷了,”宋思知嘆了口氣,望著眼前幾位大爺正在想辦法設法的將梅瑤從地上拉起來。
“偷也行,記住一點就行了。”
“哪一點?”
“賊不進自家門,”顧先生想,如果有朝一日,宋思知真的走上了這條路,他會把這五個字寫出來,然后裱起來掛在門口,讓宋思進門時多想一分。
“那窗呢?”
顧江年:…………….
“如果梅瑤此時跪在你跟前,又有一群大爺大媽在勸她你會怎么做?”
顧江年猜到了肯定是梅瑤招惹她了,但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還挺有膽子跑到宋思知跟前去跪著、這叫什么?強買強賣?還是間接性逼迫。
“她跪你了?”
“正跪著呢!”
“老人常言,跪天跪地跪父母!宋老師確實可以當人家的再生父母!”
“顧董,做人要厚道。”
“簡單,”顧江年喝了口水,將杯子擱在托盤上,牽了牽唇瓣,笑了笑:“下車,去撕她。”
“怎么撕?”
“書沒讀多少八點檔的電視劇沒少看吧?”
宋思知:……………姜還是老的辣。
“感謝顧董。”
顧江年淺笑了聲:“去吧!”
“以后少半夜給我打電話。”
“得嘞、”
宋思知得了顧江年的點撥,東西上的安全帶被她伸手解開。
熄了火。
推門。
下車。
砰的一聲響。
在地下室里響徹云霄。
宋思知下車,冷眼抱胸望著跪在地上的梅瑤。
“姑娘,你認識啊?”
旁邊,老大爺見此,有些疑惑的望著宋思知。
宋思知聞言,冷喝了一聲:“何止啊!”
“你說說你年紀輕輕的不學好,跑到我跟前來跪我,你跪我有什么用呢?你跪了我就能把我老公讓給你了嗎?我就可以讓你插足我的家庭了嗎?還哭?你有什么臉哭啊?啊!真的是什么人都可以掉眼淚,眼淚真的不值錢嗎?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就報警了。”
“你們趕緊幫個忙吧!把人拉走,不然一會兒我忍不住發了脾氣,一腳油門轟下去是要死人的。”
“我——————”梅瑤驚住了。
怎么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梅瑤了解過宋思知的多面性,但從來沒有想到說宋思知有朝一日為了將她趕走,會這樣不擇手段的玷污她的名聲。
到底是誰變了。
“我說你這姑娘年紀輕輕的怎么不學好呢?你還想狡辯?你想狡辯什么?大爺,幫幫忙吧!我不想干犯法的事兒。”
一群大爺大媽一愣,頗為可惜的看了眼梅瑤,想了想,點了點頭:“噯、好的。”
“那謝謝了。”
宋思知客客氣氣的道謝。
幾個大爺伸手將梅瑤往后拖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瘋狂的掙扎著。
“我沒有,你們放開我。”
“我不是小三,她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