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端著一杯酒坐在跟前,一聲丹鳳眼低低斜斜的睨著她。
帶著幾分輕佻。
她今兒,用顧江年做了個順水人情。
鄔越安話語落地,顧江年望了眼坐在床上的姜慕晚。
似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直到姜慕晚頷首點了點頭。
顧江年才不咸不淡的應了聲。
這模樣,怎么看怎么都有點妻管嚴的味道。
“鄔越安找你有事兒?”
“應該不是自己的事兒,”顧江年從書桌前起身,伸手關了電腦。
向姜慕晚而去,行至床邊俯身親了親她的面龐,溫軟的話語響起:“我去一趟,你早點睡。”
姜慕晚伸手,扒拉著他的脖子,眼底泛著水光,一雙好看的眸子泛著精溜溜的光:“可以帶家屬嗎?”
顧先生落在她發絲的手緩緩抬起,落在她腰后,及其輕柔的撫了撫,眼中笑意近乎藏不住:“你信不信,我帶著你連門都出不去?”
“所以你現在在嫌棄我?”
女人眼簾微挑,帶著幾分微微的威脅。
“不敢。”
“顧先生,”姜慕晚伸手拉了拉他睡衣的衣領,從手勢到眼神都泛著威脅:“夜半出去會女人,你很危險吶!”
此時的姜慕晚,就像從仙山上逃跑到人間的小狐貍,渾身都泛著精光。
顧先生知道嗎?
知道。
知道又如何?
他吃這套。
“姑奶奶想如何?”
姜慕晚將手從他的衣領上緩緩的落到這人的腰肢:“我的要求很低。”
男人落在她腰上的手緩緩來回,不輕不重的撫摸著:“說說看。”
姜慕晚望著人,伸出手,緩緩的豎起一根手指:“一碗麻辣燙。”
顧江年:……….
這人說著,還強調了一碗這兩個字,咬的及重,似是怕顧江年聽不見似的。
男人落在她腰后的手停止了動作:“一碗麻辣燙?”
顧太太一臉認真的點頭。
顧先生又問:“哪一家的?”
“都行。”
“吃過?”
姜慕晚沉默了。
顧先生勾了勾唇角:“宋思知帶你吃的?”
她什么話都沒說。
“看來、宋思知的門禁卡要收回來了,”男人望著姜慕晚,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一碗麻辣燙而已,顧先生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
男人被說小氣,倒也不氣。
伸手捧起姜慕晚的面龐,吧唧就是一口:“我就是小氣。”
姜慕晚:………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望著男人進衣帽間。
須臾。
換了白深沉黑夾克出來。
年后,天氣轉暖。
不似年前那般嚴寒。
顧江年的衣衫正在件件減薄。
臨出門前,顧太太叮囑:“早點回來。”
“早點休息,別等我。”
………..
顧江年到國際天地時,已經是十一點的光景。
他跨步進去時,恰見席修澤從位置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