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大佬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門口。
見姜慕晚,挑了挑眉。
只覺得有些眼熟。
望了眼宋思知,只聽人用唇語道:“我妹妹。”
大佬點了點頭。
“不對啊!一個人啊?”
“蠻姐、”梅瑤低垂首跟個被欺負的抬不起頭來的小孩似的,跟以前多次見面一樣,客氣的喊了聲姐。
不過是這一聲,帶著些許哭腔、
姜慕晚跟宋思知一樣,想為難她的心思。
消散了許多。
宋思知看了眼姜慕晚,二人沉默的對視了片刻。
只聽她道:“回去吧!我現在沒時間去科研室,手中病人我總該給人一個交代,遇到難題了去找院長,問問他,讓他給你想辦法。”
宋思知的心到底還是軟了一點。
...............
宋思知打發走人。
望著姜慕晚,默了片刻,問道:“你來干什么?”
“送溫暖,”她答。
宋思知左右看了看,也沒見她拿了個什么東西:“溫暖呢?”
“馬上到。”
片刻,半夏來了,手中提著某星家的咖啡,提溜著幾大袋子放在宋思知跟前。
宋思知見此,不得不再度感嘆一下。
富婆就是好。
她在分咖啡時不忘跟科室里的所有人介紹一番宋蠻蠻這仙女般的存在。
分外咖啡,主任望著宋思知,深意滿滿問道:“很有錢?”
宋思知點頭:“比我有錢。”
“那————做慈善嗎?”主任又問。
宋思知:…………..
她好像嗅到了什么陰謀詭計的味道。
望著姜慕晚的目光有那么點算計的意思。
“怎么?”姜慕晚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的發毛。
這種眼神自從顧江年支援了她的科研項目之后,姜慕晚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可沒見過并不代表不熟悉,每每宋思知這樣望著她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人肯定要問自己要錢了。
“干什么?”
“我要是還問你要錢,你會打我嗎?”
“我沒錢。”
還不待人開口,她就直接將宋思知的想開口的話堵了回去。
“你沒,你老公有。”
宋思知不準備放過顧江年。
“顧江年要掙奶粉錢。”
“你生一窩他都養的起。”
宋思知說著,將剛剛助理拿出來的資料遞給姜慕晚。
苦口婆心道:“這患者,二十三歲,一個男孩子,身世凄慘,西北農村出來的,很小的時候爸媽離婚了,他從小跟著爺爺奶奶一起長大,靠著撿破爛收廢品上了大學,身體出問題了,心臟手術你也知道,一個支架都要大幾十萬,普通家庭根本負擔不起,何況貧困家庭,你說是不是?”
“你看,要不這樣,反正你們公司每年都要做慈善的,不如撥筆款項給我,讓我去救個人?”
“我不撥你們就不救了?”
“心臟支架有好有壞,有人撥款,我們自然是會給人用進口的,但是如果單靠我們籌款的話,可能性不大。”
“而且,人還年輕,我們都覺得用進口的對他而言是最好的。”
姜慕晚想,她今兒這一趟,是干啥來了?
送錢來了?
好不容易不在科研所呆了,她跟宋思慎才喘口氣。
沒想到,醫院也是個燒錢的地方。
姜慕晚睨了眼人:“你去找顧江年。”
宋思知:............“姐妹情深啊!我昨晚為了你,命差點都沒了。”
“說起這個,你以前問我借的錢,什么時候還給我?”
“談錢傷感情。”
“談感情傷錢。”
“親兄弟還明算賬,何況從血緣關系上來說,我倆是表的。”
“你這就過分了,”宋思知覺得很丟臉。
“我不過分點你又得把我當取款機。”
宋思知:..............
找顧江年就找顧江年,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被人摁在地上摩擦嗎?
她又不是沒被摩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