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變成了一聲無可奈何的輕嘆。
“浪費。”
“我吃,”顧先生面色平平,道出這二字。
堵住了余瑟接下來想說的所有話。
“媽媽、給蠻蠻一點喘息空間,我不想她因為懷孕生子患個產前抑郁,或者是產后抑郁,只要不是很過分的事兒,您都依著她。”
昨夜宋思知說的那些。
余瑟不是沒有考慮過、思及最近大家給姜慕晚的壓力確實是太大了。
她也反思過。
確切的站在姜慕晚的角度考慮了一番。
是以,想、都依著她吧!
不曾想,晨起因為一碗粥,又讓顧江年提醒了這么一番。
她抿唇,點了點頭。
這日、顧江年帶著姜慕晚出門。
臨出門前,帽子圍巾羽絨服,全部都準備齊全了。
目送二人離開,余瑟轉身回屋子。
何池端了杯養身茶遞給她,笑道:“夫人沒發現韞章回來之后,蠻蠻胃口都好了嗎?”
“恩。”
躺了兩天吃什么吐什么的人,這就好了。
“好事呀!”何池道。
“昨夜宋小姐說的那番話,也不是沒道理,我瞧著最近大家對蠻蠻管的確實是厲害了些許,宋老師跟舅媽那萬般小心謹慎的模樣確實是會給人造成壓力。”
一如宋思知說的,姜慕晚每天吃什么睡什么,幾點吃幾點睡,宋蓉跟俞瀅二人就差做個表格出來掛在她床頭了。
太嚇人。
余瑟嘆了口氣:“她們是想給韞章一個完成的交代。”
“宋家人,似乎很看重韞章。”
“不是似乎,是真的,”宋蓉不止一次在余瑟跟前提及過韞章。
話里話外以及言語之間均是對他贊嘆有加。
提及蠻蠻懷孕一事。
宋家人心生歡喜,更是小心謹慎。
怕蠻蠻不好。
一家人將蠻蠻當成國寶似的看著。
是為了自家女兒嗎?
并非。
姜慕晚為人子女許多年了。
她們若是想將她寵上天,早就干了。
無須等她懷孕再干。
何池看得出來,余瑟也真的是在做退讓。盡管她昨夜去了趟醫院。
雖說有驚無險,但任何平常人家的婆婆,只怕都會要求兒媳臥床休息。
這日上午。
宋思知剛到醫院。
提著早餐才坐在位置上,一邊拿出手機給姜慕晚撥了通電話。
一邊伸手解開早餐袋子。
而此時,姜慕晚正在車里,跟著顧江年去公司。
“你好些沒?還有沒有流血?早上起來檢查了沒有?”
“沒有。”
“是沒流血還是沒檢查?”
“沒流血,”即便她不檢查顧江年也會檢查。
這種事情上,她有多沒心沒肺,顧江年就會有多上綱上線。
“你————————。”
“你怎么又來了?”
宋思知還想說什么來,話鋒一轉,一句你怎么又來了,讓姜慕晚眉頭蹙了蹙。
潛意識中,她覺得,是梅瑤去找宋思知了。
“梅瑤?”
她微微擰起眉頭問道。
“恩。”
“宋老師——————。”
宋思知的恩剛剛落地。
梅瑤的那句宋老師就出來了。
“我們是不是在醫院附近?”
姜慕晚拿著手機小聲問身邊的顧江年。
男人點了點頭。
“靠邊停,放我下去。”
姜慕晚收了電話,伸手拍了拍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