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回來直接回家了。”
“梅瓊呢?”
“還在首都大學家屬樓里。”
姜慕晚默了默:“都盯著。”
她就不信,這場博弈里,她會是輸的那一方。
這夜。
宋家很熱鬧。
姜慕晚在這熱鬧中隱約覺得自己的煩躁之意壓不下去。
索性、遠離了人群。
吃了兩口便借口接電話,下了桌子。
穿著外套出了門,
在大院的主干道里閑晃著。
今日晚間顧先生在外有應酬,正準備開始奔赴酒局。路上抽了點時間,給顧太太撥了通電話。卻不想那側接起的速度是極快的。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有些疑惑,這個點兒在觀瀾別墅應該是正吃晚餐的點。
姜慕晚接電話的速度不該如此之快。
“吃晚餐了嗎?”
“在吃。”
姜慕晚話一說完,主干道上一道車燈打過來,興許是她攔著人家的路了。
身后的車按了下喇叭。
這一按,顧先生安靜了。
吃飯?
有喇叭聲。
她這是去哪兒吃飯了?
“你在哪兒吃?”
“宋家啊!”
姜慕晚道:“媽媽的學生都在家里,人太多了,吵得我有點心慌,就出來溜達了。”
吵得有點心慌。
她以前不會如此。
被宋思知拉到就罷的次數也不少,也沒有這種情況發生過。
顧先生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哪兒溜達?”
“大院里。”
“大冬天的你在大院里溜達,實在吵得心慌,讓人送你回家。”
“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你呼的不是新鮮空氣,你呼的是我腦子里的氧氣。”
顧先生懟了一句。
一想到姜慕晚懷著孕,感冒又剛好,在這冰天雪地里溜達。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覺得腦子缺氧。
且又是夜晚,冬天路滑,她一個人在溜達。
思及此,男人脾氣沒那么好了:“你趕緊回去,咳嗽才好幾天?”
“知道了。”
“別知道了,現在就回去。”
“我給媽媽打電話。”
“回去了回去了,你煩不煩?”
顧先生一聽這話,笑了。
姜慕晚都給他氣樂呵了。
“你懷著孕,感冒將好,寒冬臘月里一個人在院子里溜達,我不說這嚴寒的天兒了,萬一路滑呢?”
姜慕晚:…………..
“我看你也別動了,就站那兒,我給宋思知打電話。”
顧江年真的給宋思知撥了通電話。
實際上他這通電話剛剛過去、宋思知就已經發現姜慕晚不在屋子里了。
接了電話,趕緊往院子里去。
電話未掛,遠遠的就見姜慕晚雙手插在羽絨服的兜里往這邊走。
她拿著手機,同顧江年道:“接到了。”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出來溜達個什么勁兒?”
宋思知接到人,也忍不住指責了她一兩句。
“燥得慌,想出來吹吹風。”
宋思知微愣,側眸看了眼姜慕晚,見她確實是不像是著找借口的模樣。
“事情沒解決?”
“也不是,就有種很怪異的情緒在心里翻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