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她拿起手機給鄔越川去了通電話。
那側接起,迷迷糊糊的喊了聲她。
“你在哪兒?”
“睡覺啊!”鄔越川聽出自家親姐語氣不對,人都清醒了幾分。
“在哪兒睡?跟誰?”
“酒店,”鄔越川道,然后,看了眼身邊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女的。”
鄔越安:.............
................
“你說、李沐給鄔越安送了份大禮?”宋思知坐在姜慕晚書桌前,不可置信問道。
姜慕晚點了點頭。
“為什么?”宋思知不解。
只因實在是想不通鄔越安跟李沐有什么大仇大怨。
“鄔越安擋著梅瓊的路了。”
宋思知:………..“她還真是什么都敢想,鄔越安的位置讓給她,她坐的上去嗎?”
鄔越安當初能進外翻部,是以全國第一名的成績坐上去的,而且做上現如今的這個位置,經過了多年時間的積累。
梅瓊呢?剛升上副部,現在就想往她方向走。
且還嫌棄人擋著她的路了?
這話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姜慕晚笑了笑不說話。
“你輸定了。”
“什么?”
“我們對賭,你輸定了。”
“這有什么關聯?”
“如果梅瓊一直在李沐的控制之中,她當然不會急,一切按部就班平平穩穩的走下去就好了,反正鄔越安的位置遲早是她的,可此時。”
“梅瓊想翻天,而李沐又知道自己控不住她了,”宋思知接過她的話。
姜慕晚點了點頭。
“所以她慌了。”
李沐知道梅瓊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并且有了自己的想法,極其的想要逃離梅家。
所以她現在,趁著她還有那么一點點清醒。
就想把梅瓊送上去。
發揮她最后一點余熱去給梅家牟利。
“我突然覺得,梅瓊有點可憐。”
首都世家的很多女孩子都很可憐。選什么專業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嫁給一個什么樣的人過什么樣的人生、都被別人安排的妥妥當當,她們不敢有絲毫的掙扎,一旦有一點掙扎的意思,他們就會以不忠不孝的名頭將你摁下去。
讓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姜慕晚坐在沙發上望著對面的宋思知。
“收起你那不值錢的憐憫之心,親媽都不可憐,我們去可憐有什么用?”
“風光背后不是滄桑就是骯臟,我現在格外相信這句話。”
姜慕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急不緩悠悠開口道:“人生!”
“如果鄔越安知道了李沐這事兒,會搞她嗎?”
“必然。”
就鄔越安那樣的性子。
如果李沐真的敢將毒手伸向她。
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而這,不正也是她跟顧江年一開始的謀劃嗎?
他們一早就想拉著鄔越安入伙。
卻被人無情拒絕。
顧江年的那句不急。
正適合用在此處。
一旦梅家站在她的對立面,鄔越安除了她們別無選擇。
彼時,將鄔越安拉進來。
她們想解決梅家,實在是要省心許多。
不怕李沐不動作,就怕她下手不夠狠,不足以讓鄔越安下狠心去弄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