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去了。
顧先生躺在飛機的休息間。
失眠了。
翌日,臘月二十六。
姜慕晚在睡夢中被宋蓉挖了起來。
她忍著起床氣,看了眼床頭的電子屏。
八點。
不算早。
但也不算晚。
對于一個連續加班近乎十來天每天只睡了不到三小時的人來說。
是件及其痛苦的事兒。
姜慕晚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及錯的事兒,昨天她不該去醫院的,應該直接回家先睡他個天昏地暗。
天大的事情都等她睡飽了再說,而不是像今日早晨一般被宋蓉從床上挖起來。
勒令她起來吃飯。
姜慕晚坐在床上,頗有些頭暈眼花,且腦子還在嗡嗡作響。
如果昨天晚上還是按照一周之前那樣熬下去的話,姜慕晚或許沒有什么。
可突然之間,她的生物鐘被打亂。
且睡眠時間不夠充足。
讓這人,渾身都及其難受。
每一個細胞以及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要休息。
她坐在床上,弱弱道:“我再睡會兒。”
“吃了早餐在睡,蠻蠻。”
宋蓉不依。
往常就由著她去了,可現在,不行。
本就胃不好。
也不知道她最近加班灌了多少咖啡,喝了多少茶。
有沒有影響。
“我很困,媽媽。”
“你聽話,蠻蠻。”
宋蓉很她僵持著。
而姜慕晚呢?
不想二人里來無往的拉扯過多時間,沒有辦法,只好起了身。
坐在床沿緩了許久才把靈魂找回來。
姜慕晚這日,人起來了。
靈魂沒起來。
沒睡好的人自然是吃不下去的,草草吃了幾口想忽悠宋蓉。
奈何,莫說是宋蓉了,余瑟也在規勸她。
二人坐在身旁,你一言我一語的。
讓姜慕晚的腦子在瘋狂的叫囂著。
這日上午,姜慕晚好不容易逃離魔爪之后,轉身上樓,準備去補覺。
她剛起身。
一步未曾跨出,直接以頭搶地一頭栽倒在了地板上。
哐當一聲。
若非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余瑟的椅背,后果不堪設想。
膝蓋砸在地板上的聲響讓一屋子人心跳都停了。
亂!亂!亂!
姜慕晚又二進宮。
雖然她覺得自己沒事,只要宋蓉放自己去睡覺,一切都好說。
可他們大驚小怪的,似乎不相信她說的話,非得將她往醫院里又送了一次。
宋思知在見姜慕晚時。
有些一言難盡。
“你又怎么了?”
姜慕晚一手落在身旁,一手搭在腦門上,躺在病床上的人抬起手臂望了眼宋思知:“低血糖。”
宋思知:………..“低血糖值得全家人大張旗鼓的把你送到醫院?”
“唉——————,”姜慕晚無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