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五點才過。
姜慕晚不愿。
伸手捏了捏他的腰肢,帶著幾分低低淺淺撒嬌味兒。
若是往常,她這一撒嬌,顧先生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人的。
可今日、不行。
“乖、我四點才睡的,別鬧,”他側身,親了親姜慕晚的額頭。
萬分溫柔。
“你為什么四點才睡?”小精怪這日的問題很多。
這種時候,顧太太應該及其體貼溫柔的閉嘴,放顧先生去休息。
可耐不住啊!
耐不住心中疑惑滿滿。
“跟蕭言禮喝了幾杯,乖寶、放老公一條生路,好嗎?”
顧先生看起來是真的及困。
困到已經開始跟姜慕晚好言好語了。
難得、實在是難得。
“那你親我一下。”
顧江年心想,這日子是越過越無奈。
他有兄弟,還有老婆。
陪好了蕭言禮,沒想到還有姜慕晚在后面等著磋磨他。
罷了、罷了。
顧先生抱著人,狠狠的親了口。
原以為,姜慕晚不會放過他。
不曾想,是他多想了。
這日清晨。
姜慕晚放了顧江年一馬。
五點將過,她穿著睡袍下了樓。
進了廚房給自己磨了杯咖啡。
醇香的咖啡豆味冒出來時姜慕晚只覺得腦子都清醒了。
端著咖啡杯進了書房。
至九點,顧太太在書房回了數封郵件。
直到顧先生起床。
從臥室,尋到了書房。
看到了姜慕晚跟前擺著的咖啡杯時,突然想到了蕭言禮昨夜晚間說的那段話。
一段關于咖啡的話。
男人靜默了一陣兒。
走近,端起她跟前的咖啡杯看了眼,擰眉道:“空腹喝咖啡?”
顧太太看著電腦的視線未移開,而后撒謊道:“吃了點吐司才喝的。”
冰箱里有吐司。
而她也看見了。
如此說,沒有破綻。
為何撒謊?
不想被人叨叨罷了。
姜慕晚這話,他信嗎?
不信。
結婚一年半,拋開不在家用餐的日子,姜慕晚哪次是吃了吐司的?
用她的話來說,吃多了,吃膩了。
能不吃就不吃。
他懷疑,但他沒證據。
所以也沒有深究下去。
“下樓吃早飯,”男人溫聲開口。
沒有就這個事情有過多的言語爭辯。
09年行至末尾,距離春節不足一月。
顧江年跟姜慕晚二人在觀瀾別墅。過了一段算是安穩且平靜的日子。
從c市回首都至今。
顧江年中間回了數趟c市,但多是當日去,當日回,并未多留。
處理些許事情,陪余瑟吃頓飯。
聊及些許關于首都的事情。
讓她安心。
而于余瑟而言。
這與顧江年早些年并無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