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沿,將大衣套在身上。
“你知道他們要來?”
鄔越安伸手理了理衣領:“我沒這個本事,但有人能算無遺策。”
誰?
顧江年罷。
“我最后在提醒你一句,顧江年跟閣下已經達成協議了,言外之意,她們已經是利益共同體,你抓緊時間。”
對于顧江年跟總統閣下達成協議這件事情。
他說不震驚是假的。
席修澤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但覺得,虛假的成分也實在是不高。
如果顧江年跟閣下達成了某種協議,那么此時顧江年在伸手對付席家時。
讓鄔越安來提前說這么一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日,鄔越安離開時,好巧不巧的在電梯碰到了梅瓊。
不過這個好巧不巧,要帶上雙引號。
“鄔部長。”
“梅翻,好巧,你也來看席二少?”
“是,”梅瓊面色平靜回應。
這個“你也”證明鄔越安剛從席修澤的病房里出來。
且出來時,手中還提著咖啡。
梅瓊一時間,有些多想。
“梅夫人,”鄔越安淺聲含笑點頭招呼。
后者回應:“難得見到鄔部長。”
“也不算難得,我昨日在跑馬場還看見您了來著,隔得遠不便打招呼,”鄔越安頂著一張官方的容顏,客氣的與李沐寒暄著。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想不到鄔部長還喜歡跑馬,下次見到了我們一定要切磋一番。”
“能跟梅夫人切磋,是我的榮幸。”
“那我們改天約。”
“改天約。”
一行三人淺淺的寒暄了幾句,然后擦肩離去。
剛一進電梯,鄔越安臉面上掛著的那點點笑意已經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從跑馬場出來,她沒有歸家,反倒是提著兩杯咖啡去了首都護城河邊兒上。
甫一走進,遠遠的便見一身影立在拿出抽煙。
護城河邊上多的是餐飲店,不出名,但味道一絕。
能來此處的人大多都是達官顯貴。
只因平常人,不會花重金來這種地方吃飯。
環境算不上上等,光是菜色也吸引不了什么人。
能來此處的,就是幾個閑來無事的二世祖搞個什么游船的噱頭來附庸風雅一回。
“咖啡。”
蕭言禮正站在岸邊抽煙,身后一只手伸了過來。
他緩緩轉身,順著視線望過去。
低頭看了眼精品袋子里的咖啡:“一杯?”
“怎?”
“少了,顧氏夫婦也在。”
“你可沒跟我說她們也在,”她說著,伸手拿起冷卻的差不多的咖啡站在湖邊漫不經心的飲著。
“也是,”蕭言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