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四方人,尸骨無存。
姜慕晚覺得顧江年的這種思想嚴重有問題,誰年輕的時候沒有談過幾次戀愛,誰沒有幾個前男友沒有幾個前女友的?
不過是有些人比較幸運,分了手的前男友就跟死人一樣畫上了等號,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有些人比較不幸,分了手的前男友還跟蒼蠅似的,圍在你身邊嗡嗡嗡轉。
“人家找上門來,要缺也是人家缺心眼兒,跟我有什么關系?”
姜慕晚的這個邏輯沒問題。
誰找上門來誰缺心眼兒。
她不能替別人背鍋。
“你當初要是把屁股擦干凈了人家會找上門來?”顧先生怒火中燒,深覺姜慕晚簡直就是個雙標狗。
這事要是發生在他身上,廚房里的菜刀只怕是都不夠他用的。
姜慕晚聽聞這話,被氣笑了,本是不抖的人,這會兒端在手中的杯子就開始抖起來了,抖的水漬四濺,她伸手,哐當一聲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擱在茶幾上:“你怎么知道我屁股沒擦干
凈?”
說的好像顧江年當初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兒一樣。
“行行行、”顧江年被氣的頻頻點頭,說著,伸手就要去拿手機:“頭鐵是吧?打電話讓媽媽來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
姜慕晚的腦子猛的想起多年前被教育的模樣。
那會兒單身未婚都被數落了一番,如今她結婚了這種事情還發生,宋蓉知道了得扒了她的皮。也得把她罵的狗血淋頭。
大病初愈的顧先生現如今好不容易成了個正常人,行動自如了。
不想再被姜慕晚給氣到醫院去。
索性,也不想再跟她瞎逼逼了。
顧江年半抬起身子去拿茶幾上的手機,姜慕晚猛地起身伸手摁住他的手,止住了他的動作:“有問題我們就自己解決,喊家長算怎么回事兒?”
顧江年伸手撥開她,冷著嗓子開口:“老子跟你解決不了。”
“怎么就解決不了?”姜慕晚不甘示弱反問回去。
“我說東你說西,我說南你說北。老子說你缺心眼你說你帕金森,怎么解決?你告訴我。”
姜慕晚:…………..有點理虧,但老子不能認輸。
“一個前男友你就這么上綱上線,我干嘛了?誰年輕的時候沒幾個前男友前女友的?”姜慕晚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苦口婆心的勸說顧江年大人不計小人過。
可她這剛起的小火苗就被顧先生一盆冷水澆下來了:“我沒有。”
姜慕晚:………….好氣啊!!
顧江年沒有正兒八經的前女友這事兒她是知道的。
但緋聞女友不少啊!
如此一想起來,姜慕晚就痛恨那些顧江年那些緋聞女友都太懂事兒了,就沒一個能翻出什么風浪來的?
“你是沒有,但你摸過很多女人的大腿。”
“你還喊過很多人老公呢!翻舊賬是吧?”
姜慕晚此時覺得,智商高,不見得是好事。
吵架的時候可能都會比別人多吵幾句。
“你不能以你的那套標準來要求所有人,馬克思也只是傳播思想,并沒有灌輸,”姜慕晚主動翻了篇兒。
“反正我什么都沒做,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怕影子斜,那你就把手給老子松開呀!”
姜慕晚望了眼顧江年,將后者滿面怒容都收進了眼里,緩緩的松開手:“要打一起打。”
言外之意,你要是敢給宋蓉打電話,我就敢給余瑟打電話。
“你還有理了?”
“人家對我念念不忘,不是我的錯,我干什么了?我是綠你了,還是出軌了?你把氣撒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