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除了姜慕晚之外第一個能把顧江年懟到啞口無言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人。
言下之意,你們z國的這些名言名句,名人名語對我而言都不管用。
天打雷劈這些也只能針對你們z國人對我起不了半點作用。
屋外,正抽煙的徐放嗆了一口煙,許是怕自己的咳嗽聲太過猖狂,愣是捂住唇瓣不讓自己發聲。
徐放此時,面上平靜如水,可內心卻在瘋狂的叫囂。
心理活動不比宋思慎差半分。
“耶穌信奉死后靈魂可以得到升華,活著你是沒指望了,不行你去跳個樓?”
“長得人模狗樣的,竟干些牛鬼神蛇的事兒。惦記我老婆?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顧江年氣瘋了。
渾身上下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壓都壓不住。
他現在心里面有一萬種想弄死姜慕晚的想法。
“羅畢,去把后院的狗牽進來,”顧江年微微轉頭,怒喝了一聲。
驚得正在躲著看好戲的羅畢渾身一哆嗦,緊忙,撒丫子去牽狗去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有生命危險的事兒他可不能干。
顧先生今日典型的是想關門放狗啊。
且這狗還是專門放出來咬人的。
“我可是GD的總裁,你敢放狗咬我?”
“奇了怪了,我在我自己家里放狗關你一個GD總裁什么事兒了?管天管地,還管到我家來了。誰給你的臉?”
一山還比一山高,徐放就知道自家老板不是個會吃虧的主。
有人覬覦他老婆就罷了,但覬覦的人登門入室,無疑是找死。
嫌棄自己日子過好了。
后院、粗獷的狗吠聲傳來。
驚嚇的坐在沙發上的白了臉,火速起身。
望著顧江年道:“我今日在此見不到宋,明日也會去公司見她,總歸我們公司跟他們有往來,我就不信我見不到他,你這個粗魯的人怎么可以配的上她。”
顧江年:………打斷腿吧!
出不了門,什么都好了。
而此時,正在宴會廳與人推杯交盞的姜慕晚只覺得后背一陣寒涼。
“怎么?”溫捷站在身旁,見姜慕晚的視線頻頻的往后望去,有些疑惑的問了句。
姜慕晚擰了擰眉頭,總不能說總覺得后背涼嗖嗖的吧?
悠悠且漫不經心道了句:“沒什么。”
觀瀾別墅,金發友人還在叫囂:“我一定會等著你們離婚的。”
“羅畢,把繩子松了,”顧江年忍無可忍,一聲怒喝響起。
羅畢手心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要是把人給咬死了,怕是不妥。
顧江年若非現在仍舊不是太方便,一定會沖過去撕爛他的嘴。
該用來吃飯的時候他卻到處噴屎。
徐放和一眾老總此時站在院子里,心想,果然首都和C市是不一樣的。
C市若是有人覬覦自家老板娘,也不會明面上表露出來、
畢竟眾人都知曉顧江年的閻王手段。
可首都不一樣。
多的是,又猖狂又不怕死的人。
宋思慎想,姜慕晚完了,完了,完了。
顧江年現在殺人的心情都有了。
她今天一定會被打斷腿的。
屋子里,瞬間就靜默了,無人敢吱聲。
就連蘭英想說什么都是一副忍了又忍的模樣。
“打電話,讓太太回來,”顧江年在沉默許久之后近乎咬牙切齒的道出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