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回答。
但姜慕晚看人神色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天寒地凍的,”她伸手,準備將顧江年關上的門打開。
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冷眼望著她極不客氣的來了一句:“是傻子嗎?不會自己回家。”
“不許開。”
他還真不信宋思知是那種別人不給她開門,他會站在門口一直等的人,就那女人的鳥性不用猜都知道。
“好了啦!”顧太太順毛。
趁著顧先生沒那么氣的時候伸手將門打開,門外,宋思知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抱著胳膊站在門口,一臉哀怨的望著她。
“良心發現啊,宋蠻蠻。”
“夜半三更不睡覺,跟個女鬼似的出來晃蕩,怎么?宋老師這是準備改行去搶那些女鬼的飯碗了?”顧江年這人,吃不了半點虧。
自己老婆就算了。
宋思知是萬萬不行的。
好事被打斷,這要是換做別人,他早沒什么好臉色了。
這也得虧宋思知是宋家人,他看在姜慕晚的面子上才放她一馬。
“顧董難道不是應該先思考一下,為什么一個女鬼那么多人家不去,非得在你家門前晃蕩嗎?”
宋思知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怎?宋老師把野男人藏我家了。”
“顧江年,”姜慕晚擰眉望了眼人。
玩歸玩鬧歸鬧,涉及清譽的問題不能說。
而顧先生呢?
橫了姜慕晚一眼,她維護的那些勞什子清譽,指不定宋思知瞧都瞧不上。
似是不想跟這兩人再扯什么,轉身進屋了。
而且還準備上樓。
姜慕晚見此,在身后喊他:“不是要弄吃的嗎?”
“心情不好,不想做,讓宋老師給你做去吧!”很顯然,顧江年這夜被宋思知氣著了。
氣得連飯都不想給人做了。
姜慕晚將目光落在宋思知身上,后者望著她,有一秒的靜默,而后一伸手,將站在一旁抽煙的宋思慎撈過來:“苦力活得讓男人干。”
“干什么?”無緣無故被牽扯進來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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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知的到來,顯然是讓顧江年心氣不順,這人進臥室找出睡衣洗了澡。
等了半晌都沒見姜慕晚人。
于是,怒火沖天的掀開被子往樓下去。
將行至樓梯口,他看見了什么?
看見了這二人一人端著杯紅酒,跟前放著幾包不知道從哪里搜羅出來的薯片,二人你一塊我一塊的正拿著薯片咔嗤咔嗤的啃著,顧江年乍一見著,眼睛都疼了。
他萬分慶幸自己沒有高血壓跟心臟病,如果有只怕是會終結在今晚。
顧江年素來不允許家里面出現任何垃圾食品。
他自己不吃,也不允許姜慕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