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越安抬眸漫不經心的望了眼人,伸手將剛剛關掉的網頁打開,且將顯示屏挪了個位置,想著梅瓊,顯示屏上,是梅瑤的身影。
“舉國同慶,梅翻這個做姐姐的,不去不合適,一會兒你早點走吧!工作可以明天干,”鄔越安一番話說的平穩,就好像真的是個關心下屬的領導。
而梅瓊呢?
將鄔越安的這番話拆開揉碎想了很久,都沒想到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關心下屬,還是其他。
“工作時間以工作為主,晚些回去慶祝也一樣,”說著,梅瓊視線落在鄔越安手中的文件上,似是在詢問還有哪幾處要改的。
鄔越安將手中文件合攏遞過去,且道:“都行。”
梅瓊點了點頭,轉身出去,剛走兩步,鄔越安的聲響在后面響起:“梅翻好好干,機會來了,就要抓住才是。”
梅瓊因為這話,渾身一顫。
別人不知道這個機會怎么來的,可她身為梅家人,卻一清二楚。
這個機會是天上憑空掉下來的。
是當權者親手從宋家口中扣下肉強行塞到梅家口中來的。
若無事還好,若有事,只怕他們梅家會成為整個首都謾罵的對象,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上位者想找人制衡住宋家,她們被迫成為了當權者手中制衡宋家的武器。
虎口奪食,強塞給別人。
而她們,不要還不行。
宋家可憐,梅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梅瓊微微回首,沒有直面回應,只道:“我先出去了。”
鄔越安坐在辦公室里揚了揚下巴道:“去吧!”
外人看的或許是新聞發布會。
首都有那么一撥人看的都是宋思知夜總會買醉的熱鬧。
一時間,首都流言四起。
傳言梅家虎口奪食,掠奪宋思知科研成果。
讓這位年輕的科學家難得放縱了一回。
又言梅家女心機深沉,老大奪人對象,老二奪人科研成果,在來個老三是不是要奪命了?
流言蜚語要人命。
宋思知的科研成果雖說明面兒上成了梅瓊的,可私底下,有人對這事兒,起了微詞,
顧江年在謀劃這一切時,說了如此一句話:站在山頂上的人是感受不到山底下的風的。
言外之意,當權者要的是達到目的,可達到目的之后,那些陰沉之風的走向去了哪兒,他并不會關注。
這塊肉進了梅家的嘴里,也得她們含得穩、咬得住才行。
否則,遲早有一天要連本帶利翻倍的吐出來。
有失就有得是,宋家委屈一時罷了,絕不會成為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