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兩極分化。
“那我陪你站會兒吧!”梅瑤跟梅瓊的關系遠不如姜慕晚跟宋思知二人,可打可鬧可玩笑。
她跟梅瓊之間,太過客氣。
客氣的不像是一家人。
“最近研究院怎樣?都還好?”梅瓊試圖找話題跟自家妹妹聊聊,
而梅瑤呢?想了想:“都還挺好的。”
“姐姐呢?工作如何?”梅瑤問。
“挺好,”她也這般回答,無功無過的回答。
“你跟——我是說,你跟賀希孟如何?”
“也挺好,”梅瓊伸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頭,臉面上掛著溫溫和和的笑。
關于賀希孟,她不想提。
她想,如果梅瑤不提及這個人,她或許會在這寒冷的屋外多站一會兒,可此時,她選擇了進屋子。
也是在逃避這個話題。
不愿提及賀希孟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不愿面對自己在毫無選擇時去出賣自己的婚姻來換取個人以及家族的利益。
她跟賀希孟都是同一種人,同一種可憐人。
“夜里涼,進去吧!”梅瓊伸手牽起梅瑤的手往屋子里去。
前行的步伐淡淡的,緩慢的速度一度讓梅瑤想開口說什么,可掙扎許久就是沒開口。
“總統府里的宴會你去參加嗎?”梅瑤跟在身后進去時,似是疑惑的問了這么一句。
這場宴會,圈子里的人都說是鴻門宴。
且還是向著她們這群青年輩來的鴻門宴。
梅瓊在,姜慕晚在,首都里那群上的了臺面看得出來將來有所出息的公子哥兒都在,這勢必是場大戲。
梅瑤的這聲詢問帶著些許關心,梅瓊聽出來了,微微側眸笑著往向人:“擔心我?”
“有點,”梅瑤點了點頭。
梅瓊溫溫淺笑,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就差直言讓她安心了。
她有分寸。
而正是因為梅瓊的分寸,才讓姜慕晚覺得這人不簡單。
她想對付都無從下手。
“你還年輕,等你步入社會就知道了,這種場合在首都里隨處可見,而但凡是能接到總統府邀請的人都早已在這種圈子里游刃有余了。”
月底的盛宴必然是多方妖魔鬼怪盛行,即便如此,也見不到硝煙。
能行至權力之巔的人都是能控住自己欲望的人,亦或者說誰也不會把欲望寫在臉上。
圈子里要人就裝人,要鬼就裝鬼。
誰也不是特定的人或者是鬼,這一切歸功于
歸功于權利與金錢帶來的誘惑。
餅只有這么大,而想要的人,實在是太多。
每個人都恨不得上去啃一口。
“我時常聽宋老師提及首都這些圈子里的事兒,雖然都不是什么好事兒但看的出來,她也很不喜歡這種場合,每每要去參加什么活動的時候總是哀嚎不斷,姐姐呢?喜歡這種場合嗎?”
喜歡這種場合嗎?
梅瓊想了想,她沒有什么喜歡的,換句話而言,她什么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