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捷倒是覺得,看不了戲才是正常的。
“宋蠻蠻跟梅瓊二人都不是你身邊那些胸大無腦的朋友們,說她們是豪門千金還挺委屈她們的,應該說她們是商界女強人。一個混跡商場一個混跡政場,這二人的智商加起來干掉大片人,你指望她們二人像傻子似的給你登臺唱戲,除非她們腦子進水了。”
溫捷說著,又加了一句:“要么就是被門擠了。”
“萬一為了愛情沖昏了頭腦呢?”不都說愛情懵逼雙眼使人弱智嗎?
“為了愛情?”溫捷冷嗤了聲:“誰?賀希孟?”
“就他也配?”
溫捷說著,似是懶的跟這人有半分的交談,直接伸手推開椅子。
起身抄起一早就搭在椅背后的外套,徑直離開。
且不管怎么看,都有些氣呼呼的。
溫軟見此,在身后高呼:“我說說而已。你那么激動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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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華首都分部,新任執行ceo坐在顧江年對面,稍有些戰戰兢兢的,望著首位上的人,大氣都不敢喘息。
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身處指尖緩緩的點了點桌面,面容平靜:“章總別緊張。”
章波心想,能不緊張嗎?
一年見不到一次的人今兒正兒八經的坐在這里,且還打著一副以后要常來的架勢跟他洽淡公司的情況。
他不抖都算好的了。
“沒緊張沒緊張,”章波就差抬手擦汗了。
沒緊張?
顧江年微微挑眉,看起來可不像,
顧先生倒也不拆穿,反倒是點了點頭,且吩咐道:“頂層辦公室清出來,且找人把秘書辦收開。”
顧江年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他要常駐首都,不同于往日的來視察一番。
章波頻頻點頭,道了聲知道就出去了,將離開辦公室,抬手抹了把額頭薄汗,將出去,便拿起手機給曹巖去了通電話了,說起此事,也算是緣分,章波能坐上首都ceo的位置,還是曹巖舉薦的。
若無曹巖,這個位置只怕是也輪不到章波。
以至于此時,他的第一反應是給曹巖去通電話,探探口風。
得到的答案卻是極其保守的一句話:“顧董這么做自然有他的意思。”
這個口風,探了個寂寞。
真的是探了個寂寞。
對于顧江年的突如其來,君華的人都震驚了,一時間,風聲鶴唳,人心惶惶,誰也摸不清該如何。
原以為,會鬧出點什么水花來,結果,并未。
這位晨間來,跟章波聊了兩句,聊著聊著,就離開了。
來公司的時間,極短,極短。
短到可以用分鐘表達出來。
來去之間,及其快速。
另一方,總統府辦公室內,梅瓊坐在辦公室里,伸手翻著跟前的報紙,面色無波瀾。
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應當感謝顧江年,若無他,關于自己昨夜跟賀希孟的事兒,只怕是能被那些記者寫的五花八門,各種編排。
“在看什么?”梅瓊正在看著,一道平穩的嗓音響起,驚得她視線從報紙上移開,望著眼前人,淺笑了笑:“晨間新聞。”
那人聞言,含笑點了點頭,隨意叮囑:“一會兒開會,別忘了。”
“好。”
梅瓊急速回應。
那人面色柔和,從她辦公室門口離開時低眸瞧了眼她跟前的報紙。
且轉身離開時,從另一張桌子上抽走了同樣的一份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