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姜慕晚跨步向著顧江年而去時,會場中的竊竊私語聲響起了,且還有人猜測顧江年其人。
更甚是有人相互打聽顧江年其人。
而顧先生呢?
見著姜慕晚端著酒杯搖曳著婀娜的身姿向著自己而來,只覺得指尖都癢了。
男人垂在身旁的手微微屈了屈。
面上平淡無奇,可心里卻在想著晚上回去該怎么磋磨這人。
昨夜放了人一馬,今夜怕是要連本帶利收回來了。
姜慕晚一邊向著人而去,一邊覺得這人的目光帶著幾分低沉,似是覺得熟悉,擔又說不出來哪里熟悉,于是、想了想。
才恍然大悟。
霎時,這人前行步伐頓了頓,望著顧江年挑了挑眉。
顧先生見人不動,跨步向著姜慕晚而去,將走近,顧先生用只用兩個人的嗓音溫溫開口:“衣服選的挺好。”
姜慕晚唇邊的笑意沉了沉,她就知道這個狗男人心里在默默的算計著什么。
沒想到,還真是被她猜到了。
“顧先生挺會夸人,”放著貌美的妻子不夸,反倒是夸起衣服了。
“比起宋總,略輸一籌,”二人你來我往,說著客套話,陰陽怪氣的腔調即便是外人聽了也不知這二人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關系。
“顧董謙虛,”姜慕晚皮笑肉不笑道。
宴會場不遠處,梅瓊一身綠色旗袍在身,端莊大氣,將她翻譯官的風采盡數展現了出來。
可即便如此,她站在姜慕晚跟前,也會顯得差那么幾分。
二人一藍一綠,倒也是有那么幾分相似性。
梅瓊自然是知曉這個場子里多的是人想看她跟姜慕晚的好戲,而她自然,也不會這般簡單的就去成全人家。
有人想看,她偏偏就不與姜慕晚站到一處去。
絕了那些人想在她身上找快感的心。
遠遠的,見姜慕晚和顧江年站在一處時,梅瓊的眼眸深了深。
“宋總跟前那人是什么段位?”首都人人皆知,這宋家二女,傲的不行。
宋思知這人,吃不了半分虧。
姜慕晚這人,如她母親一樣。高不可攀。
就如此人,放著宴會場上眾多的高層高管不攀談,偏偏向著一個他們不認識的人去了。
奇怪,奇怪、實在是奇怪。
“君華董事長,顧江年,”旁人不知,梅瓊知。
是以身旁有人問起來時,她倒是大大方方的直接開口告知了。
“這么年輕?”有人似是不信,驚呼開口。
君華在首都也是有名的,地產跟影視都做的極佳,人人都以為君華的董事長怎么說也是個年過半百之人、
不曾想——————。
說起君華,最讓大家記憶猶新的應當是大院旁邊的那塊地了,數百家公司展開角逐,最終鹵落在了君華頭上,那時,首都人人才知曉,君華這個企業的厲害。
不曾想啊!掌舵人這般年輕。
“怎未在首都見過?”有人好奇,心想,就顧江年這般容貌跟身家,放在首都,那可是鉆石王老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