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心亦或是有需要的人是一場結識人脈的盛宴,與她而言,是一場需要耗費心力的應酬。
但若是比起豪門宴會,她倒是寧愿參加商界宴會。
“臺子搭好了,就等著鬼上去唱戲了,”姜慕晚溫溫話語聲在顧江年身后傳來,帶著幾分懶散。
“有人唱我們看就好了,”顧江年漫不經心回應。
“我們不出去露個面,那些妖魔鬼怪怎么會知道我們已經登臺了,”那些人的手還只是在暗處,不把他們引到明處來,怎好與之打擂臺?
首都這個場子,不輸他剛起步的那些年。
每一步都要在自己的籌謀之內,每一步都要謹慎。
每一顆棋子都要落在自己該落的位置上。
籌謀與規劃必須避開所有陰暗地帶,觸碰法律邊緣的東西都不能沾染,首都不比c市,她們走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艱難前行。
顧江年知曉。
姜慕晚知曉。
宋家人亦是。
顧江年的話落地,姜慕晚點了點頭:“也是。”
“蕭言禮在首都,徐放后期也會過來,”顧江年將身旁的情況淡淡的同姜慕晚言語著,后者靜靜的聽著。
“放心吧!她們也不敢如何,”到了,還是姜慕晚靜靜的規勸著人。
顧江年聽聞這話,淺笑了笑。
十一月二十日,商會晚宴、
能出席的人自然都是頂流,與現場會議不同的是這場宴會沒有現場直播。
情理之中。
只能讓世人看見她們沒有日夜辛苦開會的模樣,不能讓人看見她們華服在身推杯交盞紙醉金迷的模樣。
就是這么一層人。
姜慕晚素鮮少出席這種宴會,但每每出席,必須要艷壓全場。
精致的妝容艷麗的華服,高冷的姿態,都是她的利刃。
首都有言,宋家二女靠天吃飯。
這話不假。
晚六點,姜慕晚一身絲絨靛藍色旗袍在身,姿態婀娜,體態優美,將完美身材顯露無疑,氣質絕倫。
甫一踏進會場中央時,數雙眼睛齊刷刷的向著她而來,而這數雙眼睛中也包括了顧江年。
“都說宋家二女靠天吃飯,我看這話,不可信,”人群中有人贊嘆。
落在姜慕晚身上的目光極盡打量。
毫不掩飾。
“宋總的風姿倒是得宋教授真傳,”人人都知宋蓉是首都名門閨秀的代表,儀態端莊,鳳姿無人能及,頗有國母的風度與氣魄。
一顰一笑都是豪門典范。
而姜慕晚,是宋蓉的親閨女,體態婀娜,一身旗袍更是襯托出這人端莊大氣。
長發低盤,露出優美的天鵝頸。
高雅的姿態有著一股子睥睨眾生的傲氣。
顧江年見人如此,唇角勾了勾,且笑了笑,腦海中響起付婧說過的一句話;歸了首都,老子天王老子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