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靜默無聲。
相比于姜慕晚臉面上多的平靜,宋思慎倒顯得萬般驚訝。
望著站在對面的女子,臉面上的驚愕與不可置信交錯而來。
反反復復的上演。
轉而,將視線落在姜慕晚身上,卻見其平靜如常,好似早已知曉這一切似的。
須臾,姜慕晚抬手吸了口煙,吞云吐霧之際朝著人點了點頭,后者回應。
二人之間,顯然是認識的。
只是這認識,也只能是點頭之交。
隨即,那人離開。
姜慕晚倚著墻,不緊不慢的抽煙,好似并不急著進去探望里面的病號。
“你早就知道?”本是靠在對面墻的人緩緩走進,低低沉沉開腔,詢問她。
后者在杯子上方點了點煙灰,不緊不慢的嗯了聲。
“為什么沒跟爺爺說?”宋思慎話語間帶著些許憤恨。
老爺子雖說看中家族利益,但對于這等事情是不贊同的。
若是言語出來,哪兒還有今日之事?
姜慕晚伸手,將手中煙蒂丟進水杯里。
呲的一聲,煙滅了。
消瘦的背脊從墻壁上離開。
“你還小,”不懂這些豪門世家里面盤根錯節的關系。
剛剛那人也瞧見她了不是?
尚未走近,自然也是知曉這段關系存在的。
姜慕晚嘆了口氣,唉了聲,她想狗男人了。
狗男人有事只會懟她,不會跟她玩兒這些陰險狡詐的東西。
可這首都的每一個人,都是陰暗的。
“我————。”宋思慎想再言語什么。
姜慕晚伸手,將手中紙杯遞給他,且道:“十分鐘。”
本想走的,既然來了,就見一面吧!
橫跨千里都過來了,不能被阻擋在這扇門前,不是嗎?
可她忘了,想法的豐滿跟現實的骨感是成正比的。
姜慕晚行至病房門口,望了眼賀夫人,那一眼,似是在詢問。
可以進去嗎?
賀夫人未有所動,她才將手落在門把上,推開門,尚未走進。
口袋里手機響起,見是付婧。
一手落在門把上,一手接起了電話。
而此時,躺在病床上的賀希孟在她推門之際便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深邃的眉眼間,帶著些許欣喜與詫異。
可這欣喜與詫異僅是持續了數秒。
那側、付婧急切的聲響傳來:“出事了。”
姜慕晚拿著手機的手狠狠一頓。
付婧的這聲出事了,險些讓她站不穩。
落在門把上的手狠狠的緊了緊。
姜慕晚拿著手機望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賀希孟。
這一眼有些許歉意。
而后,只見她步子往后退了退,伸手帶上病房門時,一句:“不急、你慢慢說。”傳進他的腦海中。
本是靠在病床上拿著書的人,見姜慕晚轉身出去,拿在手中的書緩緩的擱在了床頭柜上,直起身子,伸長脖子望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