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顧江年面上難得的溫情之意登時僵住。
望著姜慕晚的目光帶著些許冷厲。
瞧瞧,這女人可真是會煞風景。
清晨,一股子淡淡的薄霧緩緩的散開,姜慕晚坐在餐室里望著顧江年,而后者亦是回望她。
“姜副總的歷任女友指的是誰?”顧江年心情好時,喚她顧太太,床笫之間柔情時喚她蠻蠻,若是心有不悅或是怒火叢生,則是姜副總。
無疑,這人今日被姜慕晚弄的心情極度不佳。
這聲姜副總跟帶著冰渣子似的射過來。
“我哪兒知道?”她說著,聳了聳肩,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惹的眼前人清晨眉頭突突跳著。
“不知道你瞎比比什么?吃個早飯還塞不住你的嘴?”
男人強勢霸道的話語一起,姜慕晚滿腔話語一哽。
“你-------。”
“太太------;”蘭英的話語適時響起,不輕不響的喚了這么一聲,止住了姜慕晚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罷了罷了,一日之計在于晨,看在蘭英的面子上不跟他吵。
--這廂、夢溪園顧家---
余瑟晨起,穿著舒適的家居服下樓,何池端著一杯溫水遞給她,她伸手接過,淺喝了兩口。
“我聽聞昨夜季家跟姜家一起過的,”一旁,何池溫溫開腔,就這夢溪園的事情同余瑟閑話家常。
余瑟不是個喜八卦的人,關注姜家之事無非是瞧出顧江年與姜慕晚之間有些許不一樣。
早年間,顧家被顛覆,顧家也就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了,這些年,余瑟雖說住在夢溪園,但也相當于半隱居狀態,身旁無甚好友,長期陪伴的也就何池一人,
所謂的豪門闊太不過都是利益往來,來往顧家之人,哪個不是為了顧江年而來的?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若顧江年此時不是c市首富,顧家只怕早已成了別人口中的笑柄。
而她,或許早已入了閻王爺的輪回道。
“兩家孩子有意就行,”余瑟淡淡回應,顯然興致不大。
何池聞言,嘆息了聲:“我只是可憐姜家那孩子,好不容易從狼窩里逃出去,如今又入了虎口。”
何池話語落地,余瑟面容也有絲絲的遺憾。
但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凡是都看的透,伸手將杯子遞給何池:“她自己的選擇。”
離了姜家去首都,多好?
偏偏要反殺回來。
自己的選擇,旁人同情在多也是枉然。
何池嘆了口氣,似是對姜慕晚的處境表示深度同情,。
余瑟呢?
她思及從首都下嫁到c市來的清貴女子,有才華有能力卻也很不幸。
如今,她的女兒從首都反殺回來,。
能逆天改命是最好。
倘若成了姜家那對父子的手中刀,下場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就那般重男輕女的家庭,骨子里的陳舊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自己選擇的路,不需要旁人同情。
“只是想不通為何會從首都回來?”何池喃喃著轉過身,進了餐室。
想不通為何的人多了去了,又何止何池一個?
人總是各有苦衷,且不甘平庸。
塵世間,快樂可以與人共賞,而苦難只能自己堅強。
平安夜這日,c市大街小巷張燈結彩,在這座繁華的都市里,有人神色匆匆,亦有人閑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