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玥瞬間覺得自己恍然大悟了。
唐小小的眼角一片烏青，可是并不影響他的容顏，俊秀的五官，微微淡薄的薄唇，看著前面方向是堅定的眼神，都在無時無刻誘人犯罪。
但是他一開口稚氣的語氣，就立馬破壞了唐玥欣賞俊俏容顏的氣氛。
“月兒姐姐，你覺得四個哥哥里面你最喜歡誰？”
唐小小提出來的這個問題，讓唐玥有些疑惑了。
“哪里來的四個哥哥？不是只有你還有大哥和二哥嗎？我就只有你們三個哥哥，不過你老是愛叫我做月兒姐姐，這究竟是什么原因？”
唐玥想到這里就覺得格外困惑，按道理來講這具身體只過了十三周歲。
而唐蓮現在已經十七周歲了。
即便是精分人格，如果早就已經存在的話，那年齡應該也會跟唐蓮差不多大。
不過有一些精分人格，他們有自己的記憶，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性別。
她好像從來就沒有問過。
唐小小究竟是多大了？
她從來就沒有把唐小小，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
唐小小看著前方，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不對哦……月兒姐姐實際上有四個哥哥。”
“一個是我，一個是他，另外兩個才是大哥和二哥。不過我每次出來的時間比較短而已。”
唐玥喉嚨不停的上下滾動，她的目光無意識的看著導航，試圖轉移這個沉重的話題。
“現在看來距離基地好像只有一千公里了，再有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到基地了。”
唐小小原來不僅僅是知道唐蓮的存在，還擁有唐蓮的那一份記憶。
“月兒姐姐似乎在轉移話題。”唐小小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的方向，打了一個彎，轉動方向盤，漫不經心的說著。
“小小都在看著呢，月兒姐姐一旦喜歡哪個哥哥，小小就會特別特別的生氣。就算是他也不行。月兒姐姐要是喜歡他，小小就會努力的把他殺掉。”唐小小嘴角還是那般孩子氣的笑容，可是眼睛里面卻并沒有多少笑意。
唐玥目光一縮，感覺自己的心臟微微疼痛。
唐小小緊接著漫不經心的說，“小小都知道，月兒姐姐老是愛叫他做三哥。可是月兒姐姐，卻叫小小做小小。月兒姐姐，看著他的眼睛有光，看著小小的沒有。這對小小很不公平呢~”
唐玥喉嚨上下滾動，好半天才從喉腔里面擠出一句話。
“唐小小，月兒姐姐能不能問問你究竟多大了？”
唐小小調整了一下車的速度，慢悠悠的說，“小小只比月兒姐姐大一天呢，他前段時間不小心把小小也帶來了，所以就算哪一天他死掉，也是活該。”
唐玥絞盡腦汁從喉嚨里面擠出一句話，“你這么做是殺人，唐小小殺人是不對的。”
唐小小默默的把車子調成自動擋，隨即笑容孩子氣的轉身，整個人的身體帶著壓迫的感覺，遮擋住了她上方的陽光，說話的聲音懇求，疲憊的眼中帶著一絲水光。
“月兒姐姐，等到哪天你看小小的眼睛里面也有光的時候。小小就考慮著不殺他。”
唐小小知道這是一個永遠都不可能完成的愿望，不過他也無所謂。兩個人并存在一個身體里面，唐蓮得到了唐玥，也就相當于他得到了唐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