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問題得到解答的小姐妹們被門童們給一個個轟了出去，
終于，熱鬧的大殿空闊了下來，剩下了僅僅幾個人。
輪到了連玦前面的粉裙少女。
其實這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臉紅的跟紅蘋果似的，連玦剛剛看到就忍不住就有想掐一把的沖動。
這么可愛的小姑娘，不知道師父會不會態度不一樣啊……
不過和她料想的不一樣，凌顥似乎對美人真的沒什么興趣，和之前那些女孩并無不同，幾句就把人打發走了。
于是輪到了連玦。
莫名的，心口跳的比平常快了一些，她居然有些緊張。
“師父……”
“你的傷，已經好了吧？為什么……沒有在客棧多休息一段時間。”
她沒敢離得太近，靠著柱子，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像一只無處安放的小鵪鶉。
凌顥沒有抬頭，清眸在手里的試卷上卻停住，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我們認識？”
連玦：“……”
媽的好狠。
她在原地揪著裙子的綁帶，扭來扭去扭來扭去。
最后，少女走了幾步，捉住人的衣袖扯了扯，“師父～別這樣嘛。”
“我已經知道錯了，其實當時，是我家里出了點急事，我娘生病了，身邊沒人照顧，我沒辦法，走的急了些，急著回去給我娘看病，可能說話說的不太好聽，那些話也都不是我真正想說的，真的！”
“師父～～”
“你娘一天就好了？”
連玦：“……”
成年人之間都知道互相留點面子，為什么師父您偏偏如此之秀？
你難道沒看見我能編出這么個理由已經很不容易了嗎？
連玦囁嚅道：“可能是我娘身體底子比較好吧……這，這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好那么快啊。也說不定是她為了讓我回去，編出來的謊話呢。”
“再說，”她不服道：“你在客棧的時候，不也沒說你叫凌顥嗎？我怎么知道你就是我師父……”
她隨口嘟囔道。
凌顥視線終于落在她臉上，一向清冷的面容比平常還要冷淡幾分：“不認識師父和師父的字，你認為你有理？”
連玦摸摸鼻子。
畢竟我又不是你真徒弟。
她問了一個在宴席上就想到的問題：“你什么時候認出我的？”
凌顥微微垂眸，視線移向書卷：“不算早，也不算晚。”
靈仙山弟子衣服上都有一種特制的云紋。
不算早也不算晚……那就是在客棧那段時間嘍。
呵呵。
認出來直說不就行了，為什么明明發現她沒有認出他，卻還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下去？！
連玦的憤怒值突然達到一個巔峰。
但可惜，她不是凌顥，就是一個站在食物鏈低端的菜雞，于是她憤怒，哦不，甜甜一笑地溫柔道：“師父，為什么認出了我卻沒有告訴我呀？”
凌顥抬眸，盯向她的眼睛，“那你又為什么認不出我來？”
連玦：“……”
搞了半天尼瑪又回到了這個問題。
她用上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解釋：“是這樣的呢師父，我雖然是靈仙山的弟子，但師父您總是在閉關，平日里也見不到幾次，大部分都是華羿師兄來帶我們，而且吧，我也不是什么優秀的弟子，沒有機會像華羿師兄那樣跟在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