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對方曾經是至尊法師的消息也只是聽古一法師說過一次。
這個時候產生懷疑再正常不過了。
“那個艾薩克被殺死之后靈魂直接破碎，這一點我可以確定。”
張角說道。
當時和他爆發戰斗的牛頓爵士是有靈魂的，這一點他很確定！
牛頓爵士在魔法的領域上不可能比他更強大出一個層次，自然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面隱藏自己靈魂存在的事實。
“上傳一部分靈魂？”
斯特蘭奇死死盯著畢達哥拉斯問道。
他好像有些預設立場了，此時的他就像是篤定了畢達哥拉斯和牛頓爵士之前就有合作一樣。
“我知道我的話很奇怪，但是我保證我沒和他一起搞事。”
畢達哥拉斯撓了撓頭說道。
他真的沒和牛頓爵士合作搞事，也是真的剛剛才想到了這種可能。
“他的死亡至少損失了大部分靈魂，不然做不到瞞過我。”
張角說道。
牛頓爵士要是在戰斗的時候少了超過十分之一的靈魂，在之前的戰斗中都一定會被張角察覺。
這點自信張角還是有的。
雖然至尊法師一脈使用魔法總得承擔一些副作用，但是到了至尊法師的程度，說他們是老賴法師也沒有什么問題。
借用力量這種事情不值一提。
甚至對方不借他們都可以做到生搶的程度。
毆打債主這種事情也不是只有古一法師干過，這些至尊法師多多少少都做過類似的事情。
只不過古一法師的債主是多瑪姆這種級別的家伙，他們的債主會比多瑪姆遜色一些。
“十分之一不到的靈魂，只怕是勉強算是一個執念？”
斯特蘭奇用自己的情況做著猜測。
十分之一不到的靈魂對于他們來說當然也很龐大，他們這種法師即便只是一個念頭都可以包含巨量的信息。
但想要做點什么，這么一點的靈魂可就有力未逮了。
當下的地球上強者可不少，即便是拋開奈非天去計算，那些燈俠和留守的法師也足以應對了。
“科技加魔法，你們說能爆發出多強大的力量？”
畢達哥拉斯問道。
他的話說出口之后斯特蘭奇倒是沒什么感覺。
但張角則是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曾經坐在至尊法師的位置上，借用阿戈摩托之眼去看看未來的可能性算是他們的一種消遣方式。
這種消遣方式還可以算在“正事”的范疇之內！
所以……
“上限大概不會遜色于那個史塔克成為至尊法師之后的樣子。”
張角有些生硬的憋出了這句話。
鋼鐵至尊法師，這是未來的一種可能性。
雖然現在已經過了托尼成為至尊法師的選擇節點，托尼不會成為至尊法師了。
但是張角對鋼鐵至尊法師還是印象深刻的！
以科技作為承載施法代價的對象，幾乎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各種強大的魔法。
最糟糕的局面也不過是立刻更換一身戰衣而已。
爆發力和續航能力不再受限于至尊法師的身體承受力，那時候的托尼只要還活著一天，那就是最強大的狀態！
他們三個都感覺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