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福瑞露出了一個笑容。
海拉伯則是嗤笑了一聲。
“你這家伙做的每件事，每個表情甚至每個像是無意識發出的聲響都帶著目的。
自從你變成這個樣子之后，怕是沒有再得到任何一份新的友誼吧。”
海拉伯毫不掩飾自己的戲謔。
尼克福瑞就是這種家伙，他為了一個守護人類的理想付出的東西超乎常人的想象。
這的確是偉大，但也讓尼克福瑞只能是孤家寡人一樣的存在。
信任他的人倒是不少，但沒人愿意把他視為一個朋友去對待。
說實話，這種生活真的挺難堪的。
“我倒是不會為此后悔。”
尼克福瑞罕見的說了句心里話。
“那是當然，你要是對自己這種人生產生過哪怕一絲悔恨，你早就在燃燒地獄還在的時候就被腐化了。
你覺得布爾凱索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為什么那么嚴酷？
因為他覺得你這種家伙即便沒有燃燒地獄的影響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是你之后的堅定贏得了所有奈非天的尊重，當然也僅僅是尊重而已。”
海拉伯很隨意的說著。
他不在乎尼克福瑞會不會因為他的一番話而生氣。
這種坦誠也算是尊重的一種，雖然這種尊重不見得會被喜歡。
尼克福瑞還是產生了那么一絲絲的感動。
即便這話聽上去和威脅都差不多。
而且海拉伯還提起了他第一次和布爾凱索打交道的時候，那滋味地真的是每次想起來他都會產生幻痛。
“我當時的確是傷到了靈魂吧？我有段時間以為我是習慣了所以才不覺得痛了。”
尼克福瑞說道。
他對這個問題還是有些奇怪的。
據他所知，靈魂上的傷勢是可以恢復沒錯，但不應該如此的順暢。
“不是布爾凱索，他只是沒阻止別人治療你而已。是從你真的清掃了人類高層內部的那一刻開始。”
海拉伯給出了回答。
只是他也沒提及治療尼克福瑞的人的名字。
尼克福瑞聽到這番話所想到的不是“誰在治療他”，而是“奈非天為什么關注他”。
不得不說他的思考是帶著幾分惡意的，海拉伯完全可以感知到，也能夠想到。
只是他不在意。
尼克福瑞就是這種家伙，也算是沒辦法改變了。
尼克福瑞不需要任何人拯救他，他走在這條路上的時候，踏出第一步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全部的覺悟！
這可真是難能可貴的堅韌。
“牛頓爵士的事情，布爾凱索沒興趣跟著你們去解決所有的問題。
他會在最后的時候出面一次，也會在那個時候幫助你們一次。”
海拉伯直接說起了布爾凱索的決定。
他覺得和尼克福瑞交談這種事情讓他很矛盾。
一方面他敬重尼克福瑞，但他又實實在在的討厭尼克福瑞這種人。
兩種感情交雜的滋味有些鬧心，他開始生出煩悶的情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