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拉其實不太想告訴莉莉絲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她更清楚的是當這個問題被問出來之后莉莉絲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維拉的確是具備一定程度上抵御恐懼的力量，但那是在她狀態巔峰的時候！
被重創之后的她在聽到那個問題的瞬間，心中自然會產生念頭。而這個念頭不出意外的話已經被莉莉絲所捕捉到了。
“用戒律限制自己，用憎恨壓過恐懼。”
維拉的語氣十分冷漠，畢竟這個回答莉莉絲應該是已經知曉了。
“限制和更強烈的情緒？這倒是和憤怒的路子有些相似，只可惜憎恨并不是面對恐懼時的一種本能，不然你應該可以做的更好一些。”
莉莉絲說笑道。
她沒有說的是在她眼中相比較其他的奈非天，維拉會成為她威脅的概率是最低的。
畢竟就算是具備憎恨權柄的墨菲斯托在戰斗之中也沒可能戰勝最初的她，更別說此時的莉莉絲已經更加強大了。
“你剛才的黑霧不是純粹的恐懼吧？”
喬漢娜的語氣帶著點驚訝和恨意。
她可不是第一次直面恐懼了，雖然之前的那個迪亞波羅神智上有些問題，但她對恐懼的力量也確實說不上陌生。
喬漢娜并沒有對自己的能力有什么過分的高估，但當她在之前的黑霧之中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是她的力量無法對抗恐懼，而是此時莉莉絲的力量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恐懼了！
喬漢娜和維拉一開始也沒有認為她們的合擊就一定可以做到戰勝莉莉絲。
她們兩個一開始的時候所抱著的目標也不過是讓莉莉絲受到一些難以愈合的傷勢，展現過力量之后再嘗試讓莉莉絲作出一定程度的讓步。
只可惜莉莉絲這一路走來所獲取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喬漢娜和維拉的預計，她們兩個已經足夠的高估莉莉絲的強大了。
“你們不知道我和伊納瑞斯已經徹底融為一體了嗎？”
莉莉絲有些意外的說道。
她不覺得這件事奈非天是無從得知的，畢竟當時他們兩個可是將歐雷克徹底擊潰。
而歐雷克當時在意識到自己無法離開的時候就應該已經將消息傳遞出去了。
“命運？我們知道你吞噬了伊納瑞斯，事實上這件事在我們看來應該算是好事。”
維拉緩緩的開口。
莉莉絲給出了回應之后已經足夠讓她們意識到那不純粹的恐懼之中還有什么東西了。
命運和恐懼的結合并不是無法想象的事情，她們只是沒有想到伊納瑞斯在和莉莉絲爭奪身軀的時候沒能作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按照奈非天們的討論結果來看，莉莉絲應該和伊納瑞斯處于一個勢均力敵的狀態才算正常。
不過維拉也沒有說謊話，面對莉莉絲的確是要比面對伊納瑞斯稍微輕松一些。
畢竟莉莉絲的目標還算是明確，甚至還能猜測一下莉莉絲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但如果此時在這里的是伊納瑞斯，那么就會讓所有奈非天都是一頭霧水了。
甚至更有可能的是伊納瑞斯那個家伙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奈非天們的視線之中！
“事實上我也沒有徹底滅絕人類的打算。”
莉莉絲說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