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汐忽然問：“林灼月在哪兒？”
那弟子想了想，道：“這個時間應該在藥王峰上煉丹課。”
“把她叫去主殿。”衛汐嘴角勾起微笑，不緊不慢地補充一句：“就說掌門要見她。”
“是，岳汐師尊。”
那弟子本就懷疑林灼熱，可惜找不到證據，現在見連岳汐師尊都懷疑她，當即就興沖沖地去了。
林灼月到大殿時，一眼便看見了那位藍衣師尊，隨后才看向掌門，跪下躬身行禮：“弟子林灼月，拜見掌門，岳汐師尊。”
“起來吧。”掌門抬了下手，轉而看向衛汐：“這丫頭可是藥老的愛徒，師妹確定沒認錯人？”
衛汐微微一笑：“師兄問下便知。”
聽見兩人的話，林灼月有些緊張起來，可想到丹經一事做得極為隱秘，對方拿不出證據，此舉可能只是試探，只要她不承認，岳汐就不能拿她怎樣。
這么一想，林灼月便鎮定下來。
掌門思索片刻，抬眼看向立于大殿中央的林灼月，語氣依舊隨和，周身的氣勢卻給人壓迫感十足：“藏書閣失竊一事你可知道？”
“藏書閣失竊？”林灼月茫然地抬起頭：“什么時候的事？”
衛汐配合地道：“前些天，我離開萬云宗之后。”
“那弟子就不知道了。”林灼熱一臉誠懇：“弟子這些天一直待在丹房煉習丹藥，從未離開藥王峰。”
“是嗎？”衛汐笑容溫和地反問。
不知道為什么，林灼月一看見那位師尊就發怵，總覺得自己被對方看穿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岳汐師尊若是不信，大可去問弟子的師傅。”
“也不是不信，只是有些困惑罷了。”
衛汐起身緩緩走到林灼月身前，看著對方故作鎮定的模樣，安撫性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在六層撒了些追蹤時所用的香料，但凡去過六層的人身上都會染上香料的氣味，若是你沒去過，你的身上又怎會有香料的氣味呢？”
林灼月身側的手下意識卷縮了下，盡管沒抬頭，她也感覺到掌門那銳利不善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林灼月坦坦蕩蕩地任由掌門觀察，不卑不亢道：“弟子每日接觸的藥草種類不計其數，身上難免染上藥香，或許是藥香混合的氣味與追蹤的香有些相似，岳汐師尊沒分辨出來也正常。”
衛汐俯下身，伸手勾起林灼月頸側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尖嗅了下，隨后松開手站直身體，語調輕柔散漫：“你以為，掌門不知道追蹤香的氣味嗎？”
林灼月臉色一白，她不知道追蹤香什么氣味，自然答不上來。
衛汐好心情地勾起嘴角：“噢對了，你師傅也懂香料，不然讓她來給你解釋一下，這藥香與追蹤香的區別？”
“弟子沒有偷丹經。”林灼月死不承認。
掌門沉著臉喊道：“來人。”
殿外立即進來幾個弟子，掌門道：“把這盜竊丹經的弟子關起來，什么時候交出丹經了再作懲戒。”
那幾個弟子領命，把林灼月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