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顏一動不動,早就被施展了定身術,連幽冥天橋功法都施展不了。
是以,這一劍,直接將穆清顏的眉心刺穿,雖沒有殺穿,但卻也直接讓穆清顏重創!
這般手段,讓姜鸞感動得差點兒哭了——穆清顏論天賦和才情甚至顏值,可是比她強不少的!
沒有了那一根毛,姜鸞如今普通了很多,充其量僅僅只是比姜啟強上許多,比之先前的蘇離,確實是有所不如的。
如今,蘇忘塵忽然對穆清顏出手,這不就是因為自己先前被蘇離呵斥辱罵,蘇忘塵生氣了,所以才報復他的女人嗎?
這穆清顏和這蘇離的關系,一看就是瞎搞,完全不正常!
而這蘇離又哪里像是蘇忘塵那樣,只有她姜鸞一個女人?
這蘇離身邊鶯鶯燕燕,完全就是個老色胚,是個行走的播種邪徒!
此時,蘇忘塵和蘇離之間的演戲,也成了姜鸞心中蘇忘塵對她的寵愛和呵護,以至于一個人在那里無比的心暖,無比的感動。
這世界就是如此,正因為太黑暗,有時候會顯得薄情寡恩,可一旦感觸觸動了,付出一些東西的時候,哪怕其實很小的付出,可也會讓人感動莫名。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感情很不發達,還處于茹毛飲血般的階段。
一個情感大師,在這樣的世界是完全可以通殺的。
也是如此,才有強者研究出了攻心之術,而且一用一個準,基本上都是屬于絕殺、絕招的存在。
蘇忘塵此時確實沒有攻心,也不需要攻心。
但是他的某些手段卻早已經形成了本能——這本能是誰帶出來的?
自然是在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里的魅兒了。
也是因為蘇忘塵不施展這樣的手段而自然呈現出了這樣的一系列做法,反而更加的攻心。
這就是無為而為。
水利萬物而不爭,不爭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一旦不爭,往往反而可以更大化的發揮出底蘊,令人逃無可逃。
姜鸞眼巴巴的看著蘇忘塵,美眸之中還有著一絲的自責——該不會為了幫自己出頭,兩人又打起來吧?
這蘇離自然肯定不會是蘇忘塵的對手!
但是蘇離還有三清一氣化盤古的強大能力啊!
這能力,先前蘇忘塵施展的時候,那兇猛的簡直是已經無法形容。
這樣的能力,先不說能釋放幾次,就是一次,那屠神也跟玩鬧一樣。
如果蘇離動用這樣的手段,那么蘇忘塵又是否能抵擋?
姜鸞忍不住分析了起來,卻無法判斷結果,但是她卻想明白了一件事——沒了那鳳凰尾羽,蘇離又獲得了這樣的傳承,該不會一擊將她殺穿吧?
這一下,姜鸞的心情頓時就不那么好了。
此時,眼見穆清顏被如此對待,蘇離的臉色也沉冷了下來。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蘇忘塵,眼神凌厲道:“蘇忘塵,你的手段不要太過于下作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何以牽累無辜?”
蘇忘塵冷然道:“你也可以牽累無辜,與我一般啊——你看,我女人姜鸞就在這里,來,對她動手,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蘇忘塵說著,又看了姜鸞一眼,道:“姜鸞,你怕死嗎?怕被牽連嗎?”
姜鸞猶豫了一下,那表情也頗為精彩。
不過她還是一咬牙,道:“蘇皇主可是自立洪荒皇族道統,自稱一代人皇、皇主,也會做這種傷及無辜、禍及親人之事么?”
蘇離冷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蘇忘塵不配為天皇子了?意思是他這么做也不妥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