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能從上面感受到很純正的魔氣，只是……
“為何前輩的衍魔珠跟我看見的不一樣？”關越好奇地問道。
“我自制的。”程寰說。
關越欽佩不已：“前輩真是太厲害了！”
魏知耳朵一動，視線罕見地在關越身上多看了兩眼。
若不是很確定關越是變異冰靈根，魏知幾乎要懷疑她是唐衍假扮的。
于是乎，程寰帶著豬油蒙了心似的關越進了城。
在虛日城外，兩排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正在檢查所有入城的人。
關越拿著那顆前所未見的“衍魔珠”緊張不已。
但好在檢查她的士兵只是不耐煩地在她背上推了一把，并沒有過多為難。
進了城，層層疊疊的魔氣就撲面而來。
和外面不一樣，虛日城里的魔修摩肩接踵，以至于關越尚不足金丹期的修為，心頭竟然一晃，差點被那沖天的魔氣所影響。
程寰一直注意著她，因此在看見關越臉色微變的時候，就立刻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正要出手，便見到關越臉上掙扎之色盡褪，她眨著眼望著自己：“前輩怎么停下了？”
“別跟丟了。”程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意識到應當是關越身上有什么東西幫助了她，就沒有再多此一舉地做什么。
關越心中更暖。
前輩居然時時刻刻都不忘關心自己這個萍水相逢之人！
真是太好了！
虛日城規模不算小，入城后街道四通八達。
路上到處都是面色不善的魔修。
只不過他們似乎忌憚著什么，并沒有任何人出手。
關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在她看見兩個魔修一個樓上一個樓下破口大罵，污言穢語不絕于耳，卻仍舊只限于口舌之爭時，忍不住開口問道：“前輩，這些魔修怎么沒有打起來？”
“為什么要打？”程寰回頭看了她一眼。
關越赧然地抓了抓頭：“魔修不應該都是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嗎？”
程寰了然地道：“少看些雜書。”
關越沒想到程寰居然猜中了自己是在那本十萬魔晶買的書上看的內容，嚇了一跳，隨后一想前輩這么無所不能，猜到自己的想法也是情理之中，于是看向程寰的目光更加佩服：“前輩說得對，雜書對修煉無異，我若是沉迷其中，恐怕還會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不等程寰開口，關越已經義正言辭地道：“那些邪魔外道一定也試圖用雜書擾亂我等修道本心，真是狠毒至極。難怪外面的人都說，魔修罪大惡極。”
程寰張大了嘴。
她分明什么也沒有說。
就算是程寰，也被關越這神奇的想法震驚了。
她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關越握了握拳，鄭重其事地道：“多謝前輩教導，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磨練心智，斷然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輕易被魔修蠱惑！”
“……嗯。”程寰艱難地開口。
你開心就好。
畢竟你有錢。
魏知看著程寰一臉吃癟的樣子，嘴角好脾氣地一勾，看關越的時候總算也不是一副想把她頭擰下來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