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蒔汣收起了笑，望了一眼莫羨離開的方向，撓了撓頭，“她今天不一樣了，看起來好像有點像正常人了……”
盛楚楚起身離開，“小賤蹄子敢對御沉下毒，我整不死她。”
顧蒔汣跟上她，“楚楚過兩天就是你姐姐的訂婚宴了，聽說是宴請了京城圈子里大多數的人。咱們在宴會廳整她一把？那場面一定很有趣。”
盛楚楚挑了一下眉，“這個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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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羨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下午沒有課，她將課本放回宿舍，背著自己的小挎包打算提前去京城大飯店。
廣場上遇見林業山，她彎腰禮貌地喊了句“林叔叔”，隨后走了。
“她今天鬧事了嗎？”
林助理：“沒有，莫小姐舉止正常，課上也認真聽講。”
“我辦公室的花還活著嗎？學校那些貓兒狗兒的沒死吧？”
林助理：“沒有。”
“……”
京城大飯店。
按照書里說的，盛夏與薛義一起吃飯的包廂是2005。莫羨下午兩點左右到了京城大飯店，進了包間。
她拿了一床墊子擺在南側沙發背后，這個角度剛好是死角，無論在包間里怎么走，也不會看見沙發背后的她。
因為等得太久，莫羨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一些曖昧的唇齒聲。女孩睜開眼，趴在地上往前挪了幾步，從沙發一側的縫隙望過去，便看見那香艷畫面。
莫羨打開了手機的錄像模式，將遠處景象都裝入。
“我還懷著孩子，現在不行……”
“五個月了，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事。”
“不行，以防萬一我現在不能出任何事。明天就是訂婚宴，再過三個月便是婚期……”
“……”
“盛夏，你真的打算讓我的孩子跟著王家的姓？”
“你忍忍啊薛義，我也沒有辦法，你得體諒體諒我。”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你那養父母也太過分了。為了商業聯姻追求自身的利益，給王川下藥還把你綁在他房間里，我知道你也是被迫的。”
“不過還好，事后你吃了避孕藥，這個孩子是我的不是他王川的。現在還在才三個月，要你偽裝成五個月，也是委屈你了。”
“我本來就是養女，是他們養著用來賺錢謀利益的工具。我沒關系，等結婚后王家與盛家的合同談成后就好了。”
“那時就算說出這個真相，王家也不會撤銷聯姻，他們丟不起這個人，他們會守口如瓶。”
“到時候我就從王家搬出來住，和你住在一起。”
“……”
莫羨一點點將手機往下挪，關閉了錄像模式，一段視頻錄音便保存在了手機里。
她正竊喜著拿到了證據，耳廓便傳來了女人的吟哼。片刻，莫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立馬將自己所在一團，捂住耳朵。
她還是個孩子……
莫羨被“愛情”的曲調滋養了整整半個小時，一直到盛夏吃了第一口菜有些孕吐跑去了洗手間，男人跟著一塊兒去了后，莫羨才從沙發背后爬出來。
弓著身子一水溜跑出了包間。
從包廂跑出來，迎面就撞上了人。莫羨抬頭一看，就看見了林彥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