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書直接把宋奈奈推倒在了地上。
和先前宋奈奈被推倒那次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這一次，知道謝清菡回國了，王露書的底氣都足了起來。
她一臉鄙夷的看著跌倒在地上那失魂落魄的宋奈奈，扯了扯唇角，眼里的譏誚毫不掩飾。
“現在這周圍可沒有人替你出頭，你也沒必要做出這樣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王露書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奈奈，“有些人啊，就是這么沒有自知之明，總妄想得到原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她瞇起眼睛，緩緩彎下腰，伸出手捏住宋奈奈的下巴，冷笑一聲：“在我看來，這種人還真的是又可憐又可恨。”
宋奈奈的臉色又白了許多。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王露書的時候，眼底泛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琥珀色的貓瞳染著濃郁的哀傷，她張了張嘴巴。
最后突然間抽泣了一下。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小姑娘眼眶紅紅的，她用那臟兮兮的手抓住了王露書的裙擺，眼底水光泛濫著。
“我……我只是一個替身？”
王露書驚訝地看了宋奈奈一眼：“你在這里和我裝模作樣有什么用？你不是替身難道我是那個替身嗎？”
宋奈奈：“……”
她迅速做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原本就瘦弱的身子微顫抖著，仿佛風雨中飄搖的一葉小舟，下一秒就會被巨浪掀倒。
“怎么會這樣……”
小姑娘的面頰蒼白，一滴淚正好掛在她的下眼瞼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露書，那雙漂亮的眼眸中，卻逐漸被濃濃的哀傷覆蓋。
“我不知道……”小姑娘無聲地哭著，“我真的不知道。”
她將自己的眼淚全抹在了王露書昂貴的裙子上。
“我要是早就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
小姑娘抽噎著，哭得臉話都說不完整了。
王露書心底那滿滿的惡意突然間仿佛被一塊巨石堵住似的。
眼前的小姑娘長了一張和謝清菡極其相似的臉，這個時候哭得委屈又無辜，這讓她原本想好的惡言惡語突然間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
王露書握了握拳頭。
尤其是當她看到自己的裙子被宋奈奈手上的灰塵和眼淚糊的臟兮兮的時候，她恨不得直接把宋奈奈推開。
可——
宋奈奈哭得還真的挺可憐的。
王露書咬了咬牙：“我警告你……”
話還沒說完，小姑娘委屈地瞪大一雙濕漉漉的貓瞳看著她。
王露書：“……”媽的。
她總算知道白今歌那個臭女人為什么這么討厭女人哭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奈奈的眼睛都哭腫成了核桃，她抽噎著，這才抓著王露書的裙擺站了起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小姑娘嗓音因為哭久了，聽起來有點沙啞。
她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我會離開傅總的。”
話落，她又勉強地對王露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王露書的呼吸突然間一滯，她遲疑地想說些什么，可宋奈奈卻已經擦著眼淚走遠了。
不知道怎么的，王露書心底突然間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