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氣妄為,讓在場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戰,仿佛置身于冰窟一般。
丞相大人殺的……
冷笑聲從馬車里傳來,帶著讓人觸目驚心的詭譎陰毒,“誰給你們的膽子來宮門前鬧事,嗯?”
最后那一個字刻意拉長壓低,聽的人心里一緊,充滿了殺意。
普通的百姓,也敢在宮門口公然與皇室叫板,還真是……
愚不可及!
先不說死的只是兩個宮女,他們是什么身份?
在這里鬧事?
宮里死兩個人可太輕易了,隨便找個什么罪名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賜死,她們能怎么鬧?
或者說換一個狠一些的人,干脆把一家老小都殺了滅口,再放上一把火,天干物燥,夜里餓燭火打翻了,全部燒了,這樣就沒有人會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無非就是聽從了誰的話,想要搏一搏,一群蠢貨。
要是這么點兒事情都能夠將皇室動搖,陛下這些年也就白活了。
隨意找個理由他們都不能或者離開皇宮,周圍站著看熱鬧的那些人,現在看得下去,那是因為這是熱鬧,一旦威脅到了他們自身,跑的比誰都快。
馬車里的花傾歡臉色一直都很冷靜,心里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來的時候她就猜到了蕭瑟可能會把那兩個宮女的死攬過去。
明明不是他——
深呼吸了一口氣,花傾歡心里似乎是堅定了什么,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蕭瑟的大手,帶著薄繭,溫暖,也很……安心。
察覺到她的主動,男人挑眉,似笑非笑,“怎么,歡歡是感動的愛上我了?”
聲線撩人,喑啞,低緩,仿佛是這世間最動聽的樂聲,在人心上摩挲,拂過,勾的人心癢不止。
正想伸手抓小餅餅的手一僵,花傾歡一言難盡的看著蕭瑟,要不是這會兒說不了話,她一定把他給罵到哭。
愛個屁愛。
瞥見了她的動作,她似乎很愛吃這小餅,蕭瑟心里記下了,伸手拿了一塊遞到了花傾歡的唇邊。
看著他的手和那塊小餅,花傾歡下意識想要張口,然而落在唇上的并不是那塊小餅。
而是溫熱的,帶著香的吻。
男人將她禁錮在懷里,狠狠的抵在馬車上,在柔軟的唇瓣上輾轉,狠狠的欺負,似乎是還嫌不夠,將她唇上的胭脂盡數吃了去。
直欺負的小姑娘雙眼含著水光,就像一只被欺負了的紅眼睛小兔子,楚楚可憐的,讓人恨不得再欺負一番。
外面默默守著的阿宋忍不住捂住了雙眼,他是做了什么孽啊,要讓他看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