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全家深思熟慮的結果，班媽于澤平沒再多說，就補充了一條。
“那就勾選接受自動調劑分配吧。如果掉檔，也還有出路。”
“謝謝老班。”
程默出門，就看到了許退，笑著打了個招呼，許退就先驚詫起來。
“黑子，你昨天回去這是吃了多少？”
“只是一夜未見，我怎么感覺你胖了不少？”
程默笑了起來。
“我昨天回家到現在，一共吃了九頓。我媽說，我把家里半個月的存糧吃光了.......”
笑聲中，透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苦澀。
“我也不想，但我真的好餓......”
許退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程默了。
“等我出來！”許退拍了拍程默的肩膀。
猶豫了一下，程默點了點頭。
許退進入班媽辦公室的第一時間，而是先打量著轉了一圈。
“你不會也餓吧？”老班看著門外，神情有些惆然。
每年都有不少像程默這樣的孩子。
基因解放藥劑可以為孩子們帶來非同一般的能力和發展潛力。
但副作用的坑，卻能讓許多孩子一輩子欲哭無淚！
“三米！”
許退沒理會老班，而是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方才站在門外，隔著墻可以感應看到門內的情形的范圍，是大約三米這樣。
這與許退夢寐以求的穿透視覺有些像。
但又不是穿透視覺。
因為這種‘看’到，許退在閉著眼時，也依舊能看到。
與視力無關。
許退進門前就嘗試過。
老班擔心許退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的眼神中，許退坐到了老班面前，拿過一張志愿填報表。
刷刷刷就填好了。
簽名，按手印，遞交。
“華夏基因進化大學.....又是三項志愿全這個。”
“你跟程默是商量好的嗎？”
“老班，我查過了，神秘系少，但神秘系當中的慧心類不僅少，而且能力還廢，好像搞研究不錯。
全國大多數基因進化大學，慧心類要嘛半死不活，要嘛就處在停滯狀態，別說是教授，連個副教授都沒。
就像是我們金城府基因進化大學。
而華夏基因進化大學卻走在整個神秘系研究的最前沿，不僅僅是在華夏，就是在華亞區，整個藍星聯盟都是最前沿。
我這個慧心類，要想有所發展，華夏基因進化大學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之一。”
說到這里，許退又想起了安小雪的話，只要腦子沒坑......
收下志愿填報表，班媽于澤平輕嘆一聲，“你們都是有主見的好孩子，要是真與程默都錄取到了基因進化大學，也是好事。
也能有個照應。
那就勾選接受自動調劑分配吧？”
許退輕點了點頭。
“嗯，那就這樣，我先提前祝你們前程似錦......”
空氣忽然凝固。
許退跟班媽都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再說，就怕眼淚掉下來。
門外的敲門聲化解了這份凝固。
許退起身，沖著班媽于澤平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后離開。
門外，許退連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免得程默這廝笑話。
門內，班媽于澤平滿是煙黃的指頭從眼角抹過。
......
校園很空，程默隨便找了個墻角跟許退靠坐在一起。
“你報了哪個？”
“跟你一樣。”
“華夏基因進化大學？”
“神秘系中的慧心類據說非常的廢，神秘系最前沿的華夏基因大學，說不定能夠給我一點發展機會。”許退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