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劉元幾人都安排住處了，也在附近不多說這些事。
只有韓為和鄭雪在那里，鄭雪笑：“我以為要等到第二天早上。小睡了一覺。”
韓為皺眉：“你怎么跟你姐不一樣？她還知道躲，你居然這么上趕著嗎？”
鄭雪坐在一邊打量周圍：“周惢給你買的房子？”
韓為瞪眼，鄭雪沒再轉移話題：“我也不是韻姐的閨蜜。我沒有什么心理負擔。”
韓為驚訝：“那道德負擔呢？”
鄭雪搖頭：“也沒有啊。我也沒打算和你做男女朋友。”
韓為不敢置信：“自己的身體就這么隨便給別人？”
鄭雪笑：“你好老土啊。什么年代了？你這話去問問夜店的嗨男嗨女，不啐你幾口唾沫。”
“也是。”
韓為想了想：“不對，性質不一樣。”
鄭雪開口：“有什么不一樣？有一天我不想繼續了，你不會攔著我吧？”
韓為皺眉：“現在不跟我也沒影響，何必說有一天？”
鄭雪看著韓為：“電話我說了。個人關系我沒打算給你，你也不一定真要。但是小圈子里我和我姐的確該有一個加入的。”
沒等韓為說話，鄭雪開口：“不是沖你。你雖然是小圈子的核心，但不是全部。我和我姐陸續都紅了，卻沒一個和你有關系的。說遠了會影響安定，說近點我倆也不想欠人情。”
韓為看看她，點頭開口：“用這個還？”
鄭雪靠在一邊：“沒什么吧？你未婚我未嫁，當一夜晴都好。也沒誰會說什么追究什么。”
韓為恍然看著她：“你不是了？”
“觸女？”
鄭雪開口：“還是，但不是因為我保守，只是因為我還沒有看得上眼的。哪怕是一夜晴的都沒有。”
韓為表情怪異，鄭雪點頭：“我也沒看上你。不過對我來說如果是這樣的關系可以有更積極的作用，那比一夜晴倒是有意義多了。”
韓為搖頭：“說來說去就是便宜我了唄？”
鄭雪看看他，張張口，卻沒說話。
韓為驚訝：“你有不同意見？”
鄭雪開口：“你跟誰不跟誰，是不是越來越沒得選了？比如Si，比如周惢。”
鄭雪翹著腿：“倒是我有選擇。如果你說話算話的話，當然你也不可能不算話，這么多人看著呢。”
“我靠！”
韓為皺眉：“你這解讀角度有點扎心啊。”
鄭雪笑：“反正我姐是不合適的，因為靈韻姐的關系，因為自己的一些原因。我沒那個負擔，我倆必須有一個的話，那就是我吧。”
韓為起身：“我有點懵也有點累。我懶得和你說，等我睡醒再講。”
“沒什么需要講的。”
鄭雪開口：“你不愿意我也沒那么賤壓著你做什么。我只是說我的理由還有這么做的意義。是你說的對小圈子來講男女之間那點事已經沒那么重要了，平臺和大家報團取暖資源分配更擺在前面。”
韓為看著她：“小圈子就一個。誰還能都這么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