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突然間的轉身離去讓李山微微吃了一驚，李山早已做好了王澤提出質疑的準備，但是讓李山沒想到的是，王澤就只是問了這么一句，并沒有再回答其他的什么話，就轉身走了。
李山不知道的是，王澤這次過來詢問，想要的并不是這件事情的真正的答案，而是李山對這件事的態度，以及用心程度。
雖然王澤確實做不到短時間之內，條例清晰、一針見血地指出李山話中的問題，但是王澤確實能感覺到這番話中有問題。
在一個需要嚴密的邏輯鏈條來解釋的事情之中，一旦中間少了哪一個環節，整體看起來就會有一絲不協調、不對勁的地方，雖然很多人很難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地方在哪里，但是大家一般來說都會覺得不對勁。
王澤可不是陳逸，將這個不對勁的感覺歸咎于自己對于投資理解的不深入。王澤承認他對于投資的理解相比李山而言比較淺薄，但是他清楚對于投資的理解的淺薄而帶來的感覺是什么樣的，他聽過很多人將投資，無論是之前李山、宋昊、張燕、陳焱對公司內部人員分享的投資心得，還是行業內其他的一些知名的基金經理對外做得展示，他都聽過。
其中也不乏一些對投資說的比較深入的，他因為研究不深，不太理解的情況。他知道那種感覺和今天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今天李山講的東西的邏輯鏈條明顯就是不完整的，而且中間缺少的還不只是一塊兩塊那么簡單。
不過雖然如此，王澤依舊還是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雖然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畢竟在這里已經工作了好多年了，要是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但是既然李山對于他的問題給出了這樣的答案，那為了他自己的前途，就只能對其他人說抱歉了。
王澤走后，宋昊看著李山的眼神之中笑意更加濃重了，因為他已經知道，李山算是徹底的走進泥潭中了，再過一陣，只要陳逸將今天李山說的話跟客戶們一說，李山就算是反應過來了，想要從泥潭中出來，也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了。王澤走后，陳逸也跟李山和宋昊打了聲招呼就回中臺的辦公室了，陳逸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他需要將剛剛李山說的話消化吸收一下，理解后變成他自己的話，以應對客戶可能的提問。
一切正如陳逸預料的一樣，從第二天上午開始，他辦公桌上的電話便在接下來的幾天之內響個不停。正是上信證券的客戶經理們打來的電話，詢問的正是關于“裝飾設計”這家公司涉嫌財務造假以及涉嫌行賄的事情，陳逸也是按照之前李山的說法一一給予了回應，客戶經理們雖然也都聽得一知半解，但是又餓給客戶的答復也就都沒再追問什么。
這件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自從那天“裝飾設計”這家公司的股票跌停之后，雖然一直都是緩慢下跌，但是下跌的幅度也確實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相比那天的跌停而言就讓人們好接受多了，針對瑞明投資的那些記者似乎也被市場上的其他時間所吸引，轉移了注意力，一切似乎都回歸了風平浪靜的樣子。
直到一周后，“裝飾設計”這家公司再一次的發出了公告，公告稱“經監管機構查實，已確定公司財務造假金額高達二百億人民幣，并為了獲取一些公共項目的訂單，向后對二十七為政府官員實行賄賂，涉案金額高達五億元人民幣。”
這個公告一出，市場再一次的被震動了，大家的目光有重新回到了“裝飾設計”這家公司上，瑞明投資也再一次的被推上了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