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那樣子持續了半天，周圍關注的人也不少，張月歌當然也看見了。
她倒是認為那不是什么生病的樣子，更像是在心虛。
不過，心不心虛也不關她的事了，明明可以光明正大說的事，卻在背地里搞小動作。
真的太煩人了。
這么半天了，她心情還是不好。
一節昏昏沉沉的物理，就算是實驗班，也還是有不少人被這天氣悶得昏昏欲睡。
熬過去了45min，總算是下了課。
張月歌就從前面跑到后面了。
然后特別熟練的跟季恩恩里面的那個女生換座位。
她跟那個女生很熟，嬉嬉鬧鬧的，剛好那個女生跟李詩佳是小姐妹。
正好。
一看到張月歌，兩人先交換個眼神，就自覺起身了。
張月歌一屁股坐下來，垂涎的看了一眼季恩恩旁邊空的凳子，一邊唉聲嘆氣一邊感嘆。
“話說，我有好幾天沒看到大佬了，他是出去干啥了呢。”
“讓我想想，按照小說里面的套路，難道是出去打下江山，然后回來保護王的女人？”
她撐著臉，滿臉的好奇。
季恩恩完全習慣她的語出驚人，唇角微彎，白皙的手指撩了撩散落的碎發，語氣輕輕柔柔的，透著一點小俏皮。
“是呀。”
季恩恩手撐著白嫩的臉頰，微微仰起頭看著張月歌。
她輕笑時眉眼彎彎，杏眸濕亮柔和，看著你的時候專注得仿佛世界里只有你。
被那樣一汪仿佛清淺池水的眸子看著，都是一種溫柔。
季恩恩今天罕見的穿的是一套淡青色印花小裙子，看人淺笑輕闔眸的模樣，是一派微微閑散，風微微吹過，細碎的黑發從眼角撩到眉梢，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張月歌光名正大的沉迷美色不可自拔。
“哎，為啥我不是男人呢，那是瞬間到達人生快樂巔峰好嗎？”
不過，能不能達到人生快樂巔峰不知道。
很快，所有考試的卷子答案都發下來了。
張月歌越對答案越膽戰心驚。
“恩恩，你語文做的咋樣？”
因為那些突如其來的狀況，季恩恩只來得及做部分選擇題，比較完整的部分大概就是詩歌跟作文。
所以真的不太好估計。
季恩恩也不可能跟張月歌說當時的事，只是輕聲告訴她：
“發揮的不是很好。”
張月歌哎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肩：
“沒事沒事，不就是語文嘛，你還有其他科那么厲害，完全可以補得回來。”
張月歌安慰她。
她可見不得小美人失落。
接下來，張月歌瞬間后悔自己剛剛說的安慰的話了。
她把季恩恩的卷子跟答案一對比，表情又驕傲又驚悚。
“我去，我對了這么久的答案，怎么沒挑出來一個錯的？除了這個寫錯符號的？？？”
她找了半天，有一個不小心把閉區間寫成了開區間()。
其他地方居然找不到一點錯的。
季恩恩搖搖頭，把卷子翻到了最后一題。
白皙細長的手指指了一下答案上最后一題的幾個步驟。
聲音里有點苦惱，她嗓音軟軟的，又輕又柔，聽起來是真真摯摯的委屈巴巴。
“這個第三問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