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小搖了搖頭，突然又頓了頓，道：“我醒著算不算不同？”
張德明聞言一愣，疑惑的道：“什么意思？”
“之前兩次悟道，弟子都沒什么感覺，完全是睡了一覺似的，這次······這次開始的時候，弟子是醒著的，全程都這么看著，身體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裴小小回憶似的解釋道。
什么？！！！
“你意思是，你之前所謂的無意識悟道，不是深層次的感悟狀態中，而是真的無意識的睡覺似的？”張德明一臉錯愕的道。
裴小小點了點頭，道：“是的，這一次就有些不同，我全程干看著悟道過來的！”
‘哈······這叫悟道？我真是······這要是真是轉生的話，那前世裴小小一定修的是懵逼大道。’
“那你是怎么悟道成功的？”張德明不解的道。
“弟子也不知道啊，每次都是這樣，感覺睡一覺就完成了。”裴小小回道。
張德明：“······”
張德明看著裴小小，本來叫她來是打算問問情況，然后給講清楚，讓她自己選擇是去是留的。但是這一刻，他甚至連讓裴小小出去躲躲的提議都不打算說了。
要是她不是轉生，那么讓她這樣懵逼的一概不知情，去面對靈山來人的檢查，似乎是更好一點的選擇。
至于另一種可能，張德明覺得，基本可以排除了！
張德明思考間，點了點頭，道：“行吧，你可以下去了，注意修行和別忘了日常上課。你的表現，傳功殿那邊可是會時時記下，會報到我這來的，要是不能讓我滿意，你就準備好給我繼續的日日去聽講吧。”
裴小小聽著張德明最后的話語，有氣無力的道：“哦，弟子知道了！”
言罷，很是蔫不拉幾的離開了張德明的洞府。
看著離開的裴小小，張德明搖了搖頭，趁著現在還壓的住，這娃還得狠狠壓著。以她這樣的跳級速度，距離壓不住也不久了，不在這之前養好，到時真長歪了，可真就浪費了這么好的天分了。
待對方身形消失，張德明沉默間，翻手摸出了一個玉盒，玉盒中一點紅色的碎片，宛若玉石，靜靜躺在其中。
“剛才是你在動作？”看著玉盒中的紅色碎片，張德明低語的道。
裴小小來到時，張德明可以確定他沒感覺錯，這東西確實有著一點微弱的反應。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張德明看著玉盒，也不知道是在說盒子里的東西，還是在說人。
······
沉默了片刻，張德明才收起了玉盒。靈光閃動間，輕輕的揮了揮手，打開了門口的陣法入口。
崖口，等候多時的秦時中和陽光富，還有張德明的兩個童子，見此，立即的走了進來。
“見過師叔！”眾人齊齊一禮。
要說按輩分的話，應該叫師叔祖的。
但是兩個是他的童子，兩個是他跟前的人，不計較峰主身份的情況下，叫師叔也沒錯，代表著幾人關系的親近。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行了，就自己這幾個人，別搞得那么隆重。”
“禮可不能廢了！”秦時中帶著幾人行完禮，恭敬的回道。
張德明搖了搖頭，對此說了多次了，秦時中一直堅持，他也就懶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