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明佑看著張德明鬼精靈的樣子，無語的搖了搖頭，道：
“我就這么二兩的靈茶，這是拿來品的，可不是拿來你這樣牛嚼牡丹糟踐的。”
嘴上如此說，但是，他還是再次給張德明再次滿上了，見張德明又要一飲而盡，他再次開口道：
“想要提升修為，待會我可以送你幾斤靈稻，這靈茶，慢慢品吧，別糟踐了。”
張德明被道破心中的小九九，也不尷尬，拿著茶杯，學著馮明佑，小口的喝。
隨著張德明的細品，總算明白了馮明佑為什么說他糟踐。
這靈茶的好處，確實不只是茶水中的豐富靈氣。
隨著茶水在嘴中散開，一股清香，彌漫了張德明整個蓓蕾。
和豪飲，完全不同的體驗。
兩人慢慢的品著茶，良久，馮明佑才打破了沉默，再次開口道：“你來小青山，雜役院，快十年了吧。”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是的管事，已經十年整了。”
馮明佑聞言，點了點頭，道：“十年了啊，我壓了你十年，心中一定有很多不滿，一定很恨我吧。”
張德明聞言，愣了愣，頗為詫異的看了馮明佑一眼。
馮明佑，性格算隨和的，但是，也有點勢力眼，但是并不嚴重，心思也有，但是也不嚴重。
總的來說，算個普通人。
但是，這么開門見山的話語，張德明還是第一次碰上。
看著馮明佑那認真的神情，張德明笑了笑，道：“說真的，其實沒有，八歲時沒有，因為我知道緣由。
十八歲的今天沒有，因為管事你還不錯。”
“還不錯？你不恨我一直壓著你，一直嚴苛的對你？”馮明佑詫異的開口道。
張德明笑了笑，道：“我那樣的入山經歷，這樣會更好的生存不是么？管事你也是這么想的吧！”
馮明佑愣了愣，第一次認真的看著張德明，良久，才道：“唉，當初就覺得你早熟，現在看來，還是小看了啊。
十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多說，我確實有些心思，對你苛刻了兩年，我在這你，給你道個歉。
但是我并不后悔這么做，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嘗試，我這樣的天賦，不盡可能的去抓著機會，投機。
一輩子也就高級學徒了，想要太極，自己努力是沒用的。”
聽著馮明佑直白的話語，張德明雖然詫異，卻沒做任何評價，也沒半點的鄙視。
馮明佑繼續道：“所以，我盡可能的去抓著機會，但是，我這性格，又做不了一個真正的投機者。
所以，混到了小青山來提前養老。
這些年，我雖然對你嚴厲，但是，除了前幾年，我問心無愧，要是你有怨氣，咱們提前聊開了。
今天這院子里，我不是你管事，你也不是我手下的雜役。
你不是學了生長術嘛，可以把我吊起來，抽半天，給我留口氣，你出完怨氣，咱們兩清你看可行？
出了院子，咱們互不相欠就好，如何？”
馮明佑的話，張德明愣住了，完全沒想到對方會說出如此的話語。
“怎么，我這條件你不滿意？
不滿意的話，你可以提出來，我們商量商量。
想來，你隱忍十年，這份心性，也不會和我多糾纏，畢竟咱們說來是沒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