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著處理的辦法呢,就聽到前臺傳來溫暖被那群人圍住的消息。
他著急的趕下樓,但時間上晚了一步,她還是受了傷。
席慕之輕輕揉著溫暖的腳踝,臉上是寫滿了自責。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你自己自責什么啊。”
多年相處,溫暖自然看的出來席慕之此刻擔憂著什么,語氣故作無所謂的說著,轉念又快速的轉移了話題。
“這些人明顯就是來著不善,事情鬧得這么大,拉橫幅,大喇叭,儼然就是想利用輿論,逼死我們。”
知道簡單的一句話,根本無法開解席慕之,干脆就說些別的事情。
“我昨天遇見艾麗婭拿著份資料去找陸景川的麻煩,言語間說到的事情,應該跟樓下那群人有關。”
溫暖如實的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盡數告知了席慕之,借此一起轉移兩人跟的注意里。
不過,嘴上說不疼,那純粹就是哄哄慕之而已。
簡直就是疼死了,好么。
“這個艾麗婭背后一定有什么目的,我總感覺這個目的不簡單。”
回想之前跟艾麗婭見面時的種種,溫暖捏著下巴認真的思索著。
席慕之低著頭,她根本就看不到他臉上的神色變化,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一個認同的說法。
席慕之查看的溫暖受傷腳踝動作,變得緩慢,力道依舊是輕柔的。
“只要是狐貍,就一定會露出尾巴來的。”
他的聲音很淡,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小心的脫下溫暖腳上的鞋,席慕之把她的腳架好放在沙發上,緩慢的收回了手。
“我給你倒杯水。”說著,他就起身走到了吧臺,也就著轉身的動作收斂好臉上變化多樣的神色。
溫暖沒有絲毫的察覺,依舊堅持話語的詢問著,自己也大膽的坐著猜想。
“慕之,你說,艾麗婭背后的人,其實不光沖著我們來的,還有可能是沖著陸氏來的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艾麗婭這一系列的行為舉止,也就能夠說得同了。
“這些還要好好的調查才能知道,暖暖不可妄下定論啊。”
端著誰塞進溫暖的手里,席慕之耐心的寬慰著她,讓她不要太過著急的好。
“艾麗婭的目標中若是陸氏在起哄,以恒和的手段,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為之抗衡。”
席慕之在一旁坐下,抿唇垂著眼眸的給溫暖分析著。
就算能與之抗衡,他席慕之也并不打算伸出援手。
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終究是家常便飯。
陸景川中計了,只能說明他已經不適合這個圈子了。
而他席慕之也就能更快的帶著暖暖離開這里,回到國外,回到他們之前的狀態。
好好的相處,等到什么時候溫暖會為他敞開心扉了,他們兩人就能幸福的在一起生活了。
溫暖端著水杯的手一頓,聽到席幕之的這句話,她的心里不由的生起了一抹怪異。
“這種事情,或許有時候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勉強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溫暖扯了扯嘴角,苦澀的笑了笑。
就在氣氛忽然間凝滯下來的時候,危時找來的醫生終于到了。
細細檢查下來,所幸,骨頭沒有事情,只是腳踝扭傷了而已,醫生上藥包扎好,很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