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誠滿臉憔悴的坐在病房外,隔著墻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在密閉的白色病房里,蕭清清小小的一只,躺在寬大的病床上,小臉煞白,周圍布滿的都是檢測身體的儀器。
進不了病房,小家伙踩在椅子上,小手扒在玻璃上,神色擔憂的望向里面。
蕭誠神色衰敗,看見溫暖來了,心中有些驚訝。
“溫暖,你…你怎么來了。”
伸頭看了眼病房里的情況,溫暖心里的擔憂高高的升起。
“阿寧說清清退學了,去你家不在,樓上的奶奶說你們在醫院。”
快速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溫暖現在更迫切的想要知道,躺在病房里面的小女孩現在情況如何了。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嘛,怎么現在還進了重癥病房了。”
溫暖的詢問,也引來的小家伙的重視,跟陸景川如出一轍的冷然目光,直直的落在蕭誠的身上,想要得知一個答案。
被問起事情,蕭誠失了氣力一樣,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他說話的嗓音便的低啞,語氣里盡是悲痛,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小家伙跟溫暖聽見。
他跟周萌爆發了激烈的爭吵,周萌已經陷入到金錢里面,根本無法自拔。
把家里的錢都嚯嚯光了不說,甚至把留給蕭清清的十萬也花了出去。還找蕭誠要起了錢。
兩個人是吵的面紅耳赤,蕭清清聽見了動靜,出來看見情況,上前要阻止。
不料意外就這樣發生了,蕭誠一甩手,小姑娘摔倒磕碰到了墻上。
蕭誠驚慌著急把人送到醫院了,一檢查蕭清清這一撞,是顱內出血了,直接就要動手術。
家里的錢早就被周萌揮霍的差不多了,蕭誠無法,就想著把幼兒園退學了,能退回一半的錢來,先救了他的女兒在說。
知道了事情的溫暖神色變換著,最后只能在心里發出惋惜。
可憐了清清這個孩子了,攤上這么一對父母。
“那周萌呢,怎么就你一個人。”
心里感嘆完了,溫暖左右看了一圈,根本沒有發現周萌的身影。
蕭誠的身形一僵,沒過幾秒之后肩膀低落下去,聲音里帶著咬牙切齒,“那個臭婊.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估計是自己跑了吧。”
說起這個,蕭誠滿臉的哀傷早已消弭不見了,遍布周身的是升騰而起的怒火。
周萌那個賤人,趁著他送清清到醫院的功夫,搜刮走了家里所有值錢的物件,就跑的毫無蹤跡了。
溫暖聽到這個有些錯愕,周萌還真是被金錢迷住了心竅了,自己的女兒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居然還能這樣熟視無睹。
“醫生怎么說。”
說什么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溫暖關心的是蕭清清的身體情況如何。
“醫生已經做了手術了,但是…能不能…醒過來,就要看清清……自己了。”
蕭誠聲音哽咽,他這個做父親的實在是太失敗了,眼看著女兒這樣,他卻根本無能為力。
他要面對的,是可能醒不過來的女兒,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大筆高昂的醫療費用。
想到這里,蕭誠的神色目光變的灰敗,失神的坐在椅子上,好似失去了生機一樣。
“清清這邊的醫藥費,我能幫忙,你……先處理好你家的事情吧。”
溫暖站在旁邊,看蕭誠的樣子,自然猜到他是在憂心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