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莫甘娜，微微一愣。
之前的模樣?
看著周澤漸漸遠去的背影，莫甘娜出奇的沒有罵出口。
不知為何，之前誰說她妝容難看，她都反過去罵，而如今周澤開口...她竟然聽進去了。
他還是喜歡我之前的模樣。
想到這里，莫甘娜的心情大好，把臉上的妝容褪去，露出之前還在天城的樣貌。
...
死歌書院內的另一間書房，周澤跟喬納德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另一側是卡爾，卡爾的身后便是那黑袍人。
“周澤冕下...來我死歌書院，不會只是為了看看莫甘娜女王在不在我這吧？”卡爾率先打破寂靜開口說道。
“嗯。”周澤點了點頭：
“要不是你這個手下讓我給你個面子，我還真就不一定能想起來一趟冥河。”
聽到這話，卡爾撇了一眼身后站著的黑袍人，隨即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半弓身體：“這點是我管教不嚴...擾亂了周澤冕下。”
“斯諾，罰你禁閉千年。”
卡爾還沒等周澤再說什么，便直接對著身后的黑袍人懲罰道。
“....”
“是，我神卡爾。”斯諾得到命令，即可消失在周澤的視線之內。
“周澤冕下對這個處罰可還滿意?”卡爾又看向周澤。
卡爾很聰明，在問罪前，先把處罰下了，以避免周澤以此發難。
這點他做的比當年烈陽星的帝鴻坤做的好很多，倘若當年帝鴻坤若是先把帝乾凌罰了，或者直接交出恒星驅動的話，烈陽星也不至于險些被砍成兩半。
“基蘭...當年是不是來過冥河?”
周澤壓根沒有理會那個處罰。
“是。”卡爾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老師萬年之前，讓我盯著赤烏恒星系，我雖然不知道用意，但是我答應下來了。”
卡爾這般坦誠，讓喬納德始料未及。
“盯著赤烏恒星系...然后你就把所謂超獸的獸體放到那顆坐標行星?”周澤神色淡定道：
“你這怕不只是盯著這么簡單了吧。”
“你看中那里什么了？德諾基因?基蘭的工程?還是...你想借著那個地方，徹底洗禮已知宇宙的勢力文明?”
聽著周澤的話，卡爾臉上的表情沒有過多的變化，讓人看不出來情緒波動。
見卡爾沒有說話，周澤又言道：“虛空意志...”
“你這些年一直在研究虛空，你毀了好幾個星系，利用被毀星系的恒星，沖擊黑洞，這挺讓人費解。”
這些消息周澤都知道，澤熙終端，同時也是澤法星的情報網的“中心大腦”，已知宇宙的大事，周澤閑來無事也會看看，對于研究虛空的幾人他格外關注。
卡爾利用恒星能量，沖擊黑洞框架，這樣奇怪的舉動，自然也是逃不過澤法天庭的情報網。
“周澤冕下...我一屆學者，研究一些學術問題，我想這并不礙于澤法天庭的原則吧。”
卡爾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與周澤的表情很是相似。
他很聰明，研究虛空，卻能做到不觸及正義秩序，不觸碰澤法星。
再加上他幻體的狀態，以及大時鐘這種天體計算機的支持下，神圣凱莎都拿他沒有過多的辦法。
聽到這話，周澤搖了搖頭：
“我與喬納德，并不是以王的身份跟你對話，與澤法天庭關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