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顧長天淡笑道：“讓這些人給你們當做磨刀石罷了。”
人屠抬了抬眼，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精光，出聲道：“仙帝本源。”
他明白先生的意思，讓這些從過去到現在的帝尊，甚至是偽仙帝給他們當做磨刀石。
在斬殺這些過去帝尊之后，必然會有仙帝本源泄漏出來。
到那個時候，他們不僅能夠提升維度，也能夠得到不少的仙帝本源。
顧長天看著人屠，叮囑道：“不僅是你，所有人都得明白，一切的力量只有源自本身才是最為真實，借助外在的力量，終有一天，這些力量都會消失。”
聞言，所有人心頭一顫。
人屠也徹底明悟過來，難怪先生一直以來都讓他們注重自身修行，時不時還得像儒家那樣修身養性。
葉麒麟咧嘴一笑，說道：“看來先生是希望我肉身成帝。”
鬧完天庭之后，他必然會被鎮壓，之后才會開始西行。
到那時，他的一身修為都有可能被人廢掉，需要重修。
這也在顧長天的算計之中，因為只有這樣，葉麒麟才能夠走一趟心魔劫修行之法，不借助時間長河。
但葉麒麟已經走過一趟時間長河了，結合兩種修行之法，未來的成就會更高。
畢竟……
葉麒麟是身懷至尊骨的天驕。
“沒什么力量比這個更實在了，不是嗎？”顧長天笑著反問一句。
葉麒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
葉麒麟在紅塵軒呆了五天之后，便離開了人間。
顏子儒也在這個時候過去天庭。
顧長天看了眼南邊的方向，輕敲椅背，緩緩道：“小屠，你和小雪去一趟南境，將那些道尊、至尊都趕向東境，不用大開殺戒，但可以殺雞儆猴。”
“帝尊、偽仙帝出手的話，弟子是否可以教訓他們？”人屠問道。
“重傷。”
顧長天說了一句，繼續道：“我會讓你們玄師兄盯著的，正好伊人的青丘狐族生活在南嶺，她也會照看你們，無需擔心。”
“不用師兄出手，我一人即可。”
人屠站了起來，臉色平靜道：“先生的任務，我會完成的。”
雪君也連忙站了起來，心里想著，這次過去南境，也不知道要對付多少帝尊了。
但現在他們的實力都十分強大了，哪怕在南境遇到問題，巍魔皇和人皇都不會袖手旁觀。
兩人離開之后，涂山伊人輕聲道：“把那些人都趕到東境去，是為了給葉麒麟增加難度嗎？”
“肉身成帝很難，非常難。”
顧長天神色平靜，眼中沒有任何波瀾，輕聲道：“即便是我也難以肉身成帝，葉麒麟走這一條路，沒有帝骨堆積成山的話，很難成功。”
“先生這是想將他的至尊骨，打造成帝尊骨。”
涂山伊人也很清楚顧長天的良苦用心。
或許在顧長天眼里，巍魔皇、玄尊、人皇、人屠、顏子儒……這些人，都無法改變大局。
但葉麒麟，或許可以成為打破吞天大帝布局之人。
所以，顧長天才會從現在開始，為西游鋪路。
顧長天沒有說話，抬頭看向天空，仿佛能夠看到混沌宇宙的那一場慘烈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