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拿了紙巾往后睇，手機響了：“周總，沈夢助理的電話。”
周嶼齊接了紙，淡淡道：“你下車走遠接，問她們進程，順便問問今天司空表現怎么樣。”
張秘書點頭，打開車門又小心地帶上。
車內，周嶼齊拿著紙巾先擦了徐念北嘴邊的口水，才用紙巾按住褲子上，其實口水已經滲進去了，吸不出來。
好在也就一個手指蓋那么點，遠看也看不出來。
徐念北眼皮下眼珠子動了動，周嶼齊輕笑一聲，拍了拍她軟軟的小臉：“醒了就別裝了。”
女孩嚶了聲，慢慢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我才沒裝，就是被你吵醒了。”
停下車的那刻，徐念北正好醒了，她還聽見周嶼齊問司空的情況，但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女孩從包里拿出小鏡子，用卸妝水擦了擦嘴巴，補好妝。
張秘書站在電視臺門口，地上有好些奶茶和小零食，等兩人過來：“沈夢那邊已經快收工了。”
周嶼齊點頭，有電視臺的實習生帶三人進去。
沈夢錄的是一檔娛樂綜藝節目，主要是玩游戲和表演才藝。沈夢有一檔古裝戲即將在衛視臺上映，上綜藝就是為了增加熱度。
實習生在前面帶路，周嶼齊牽著徐念北走在前面。
“怎么了？”周嶼齊低頭看著有些不安分的女孩。
徐念北低聲道：“你松開我。”
“衛視臺里很多記者，現在松開你？”
徐念北臉頰熱了熱，往旁邊的通道看了眼：“哎呀，我想去趟衛生間，你要跟我一起去？”
周嶼齊：“…………”
徐念北小跑著往衛生間那邊去，周嶼齊就站在旁邊等著，想起徐念北臉紅的模樣便想笑。
張秘書提著東西，額頭有些冒汗，實習生終于忍不住了：“張秘書，我幫你提著點吧？”
“那感情好，謝謝謝謝！”張秘書不客氣的卸了一半給實習生。
兩分鐘后，徐念北和司空一前一后從衛生間走出來，女孩臉色還微微紅著。
司空淡淡看了三人，點頭便長腿闊步的走遠了。
徐念北走到周嶼齊身邊，輕快道：“走吧？”
男人語氣微涼，卻重新牽著她的手：“怎么，回粉了？”
“啊……沒有回粉。”徐念北搖頭，眸子微微泛著光：“就是覺得司空人品還挺好的。”
“廁所里遇見的，能有什么好東西？”男人冷斥，捏了捏她的臉，疼得徐念北瞪他，他才松了手，牽著她往演播廳那邊走。
走進門，拍攝地很大，工作人員正在安排道具，導演正在和嘉賓們協商。
瞧見周嶼齊牽著徐念北進來，導演笑著過來寒暄問好。
張秘書將奶茶和甜點分發下去，沈夢走過來，接了一杯咖啡：“怎么這么晚，之前不是說上午來，然后推到下午，這會兒都快收工了？”
張秘書遞給她一塊無糖餅干：“周總那邊忙，突然有事了。”
說完，走遠去給攝影師分飲料。
沈夢挪了挪嘴，朝周嶼齊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