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帝目送下，瑤池入了縹緲最峰巔。
無情的上蒼啊！還真要將葉辰折磨到死才算完，孩子獻祭了，妻子也要去獻祭。
圣體證道成帝，代價真真慘烈。
虛無上，瑤池已落下，靜靜凝看帝道門。
第一次，她距離此門這般近，圣體的帝道之門，比她想象中更具威勢，雖是一座虛幻的門，卻比她的帝道之門威壓更可怕。
然，未等她上前，便見帝道門前，有一道人影，緩緩刻出了真形，白衣白發白胡須。
沒錯，是葉辰，已然蘇醒了。
或者說，瑤池在不經意間，觸了他設下的禁制，那個禁制，便是為瑤池而設。
“凝霜，來這作甚。”
葉辰微微一笑。
“來...來看帝道門。”
女帝垂眸，下意識錯過了圣體的目光。
“我家的小九，何時也變的這般會說謊了。”葉辰笑的溫情，已取了一件披風，披在了瑤池的身上，帝不怕冷，是丈夫怕妻子冷，“一句道別都沒，一點兒都不乖。”
“葉辰...。”
“我已丟了葉凡，不想連他娘親也丟了。”葉辰聲音沙啞，撥開了妻子灑落下來的一縷秀發，輕輕撫摸著她凄美的臉頰。
女帝哭了，淚眼婆娑。
“傻姑娘，我還沒死呢？”
葉辰牽了女帝的手，一步步走下了縹緲，。
女帝越哭越痛，淚流滿面。
她了解葉辰，可今夜的一幕，貌似她的丈夫，更了解她，早已算好了一切。
有葉辰守在門前，她進不去帝道門。
葉辰的手，很溫暖，死都不會放開。
期間，他曾瞟了一眼天冥兩界。
這一眼，看的冥帝心里一咯噔，也看的道祖心里已咯噔，總覺背后涼風陣陣。
“不是俺們說的。”
冥帝干咳，不知為何，特別怕葉辰那個眼神兒，平靜到無情感，太特么瘆人了。
道祖之心境，與之差不多。
若說列代大帝，最尷尬的，當屬他們兩位了，被圣體的一個眼神兒，整的有些尿急。
葉辰未言語，緩緩收眸。
那夜的警告，他說的出，自也做的到，倘若真是他倆說的，他不介意打崩天冥兩界。
尷尬！
兩帝干笑，都沒敢再吭聲的。
就這，兩人還不忘對視一眼：看你慫的。
玩笑，終歸是玩笑。
使命使然，他們都不能死。
使命使然，若曦更不能死。
若非那個使命，又何需瑤池去，他們其中任何一個，都甘愿做那撲火的飛蛾。
不為其他，只為圣體證道成帝。
成帝的圣體，其存在的意義，會遠超古天庭女帝，亦會代替她，成為那個博弈者，而古天庭女帝，亦會甘愿做那棋子。
“真要獻祭，把老六扔進去最合適。”
“嗯...靠譜。”
兩界的嘀咕聲，只兩帝聽得見。
玉女峰巔，多了兩道人影，葉辰靜靜坐著，瑤池歪倒在他肩膀，恬靜到無言語。
兩道背影，沐浴著星輝月光，也蒙著歲月灰塵，玉女峰會見證古來的情緣。
但，她之初心是不改的，還會想著入帝道門獻祭，她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