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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不時有御醫來來去去。
許紹燁沒有醒。
沈昌平一直守在許紹燁床前。
外間,段少華坐著,卻是如坐針氈,面色郁郁,將官來稟報,說是周軍催要許紹燁。
段少華說“知道了”,便讓將官出去。
魏芙蓉端了茶水走過來,說:“將軍,喝口茶安安神。”
段少華沒有應,魏芙蓉想了想又說道:“將軍還是趕緊放許紹燁回去吧,如果周軍一直等不到人,去而復返,再次進攻孤竹國怎么辦?”
段少華瞪了她一眼,她立即閉嘴了。國事戰事朝堂事,哪一樣都不是她做女子的該過問的。
她只是想安安穩穩做她的將軍夫人而已。
然而那女子來了,她連做個安守內宅的將軍夫人都不可以了。
那女子將她丈夫的心勾走了,好在那女子是有未婚夫的,這讓魏芙蓉稍稍安心了些。她只希望那未婚夫千萬不要掛了,如果未婚夫能活過來,那女子便名花有主,便不能來搶奪她的丈夫了。
魏芙蓉這樣想著便不管段少華的冷眼,去看看丫頭熬的湯藥怎么樣了。
她希望太醫們開的湯藥能有效,讓那悲催的許大帥早點醒來,早點帶著他的未婚妻滾回大周去。
這位周軍的大帥來打仗竟然還帶著未婚妻,這是何等深情厚誼啊?
魏芙蓉羨慕了。
身為女子,這一生能得一人垂青側目深情至此,便足以。
魏芙蓉不免又心酸了。
“湯藥熬得怎么樣了?”魏芙蓉問正在廊下守著藥罐子的婢女。
婢女忙道:“好了,奴婢這就倒出來。”
婢女小心將藥罐里的湯藥倒出來,魏芙蓉便道:“隨我送去。”
二人剛轉過身,眼前就出現一人,一位穿著武將衣服的青年人,長得太好看了,面容如瓷玉一般光彩照人。二人不免呆了呆。
丹楓道:“我給許大帥送去。”
魏芙蓉愣了愣,讓婢女將放了藥碗的托盤遞給他。
看著丹楓離去的背影,婢女道:“夫人,這位將官也是將軍的手下嗎?從來沒有見過。”
段少華手下的將官們常常是會到將軍府小聚的,魏芙蓉和府中下人對段少華身邊的將官并不陌生。
魏芙蓉道:“或許是周軍的將官。”但他又穿著孤竹國將官服,真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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