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笑吟吟的,“是誰說青春少艾時心悅一個人又不是什么壞事丑事,假若心悅的還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君子,那就更沒有什么丟人的了。是誰還說,朋友間交心應該坦誠,所以,昌平小姐告訴我告訴我嘛。”
周清挽著沈昌平的胳膊撒嬌。
沈昌平推開她,說道:“你先說。”
周清哈哈笑了:“昌平小姐真是伶俐的人,可惜,我沒有。”
“我還以為你喜歡燁公子呢。”
“你說燁大哥啊?”周清立即搖頭,“他只是我兄長,我與他門不當戶不對,再說,我對他也沒有男女之情,這個之前我不是同昌平小姐說過了嗎?”
“那我就放心了。”沈昌平呼出一口氣。
周清一顫:“難道昌平小姐喜歡燁大哥?”
“是的啊。”沈昌平居然就這樣承認了,周清不可思議,呆愣剎那之后立即歡喜得手舞足蹈。
“我一定要告訴燁大哥,或者告訴我哥哥,讓我哥哥去轉告燁大哥,燁大哥一定很開心,燁大哥可是心悅昌平小姐你呢。如今昌平小姐也喜歡燁大哥,那可太好了,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只有兩情相悅才有意思啊。”
看著周清眉飛色舞的樣子,沈昌平笑笑說:“如此多謝周清小姐了。”
“既然是朋友,叫我周清就可以了。”
“好,周清,那你以后也叫我昌平就可以。”
“是,昌平。”
兩個女孩子開開心心的,馬車咯噔一聲停下。
外頭傳來琴兒的聲音:“大小姐,周清小姐的家到了。”
周清撩開車簾果然見自己家已經到了。
有馬車就是快啊。
周清邀請沈昌平去家中坐坐,沈昌平搖頭拒絕,說天色已晚要早些回家,等改日再專程來拜訪,周清也不強邀,因為如果沒有提早去制備,這會兒家里也沒有可以招待沈昌平的點心。
周清下了馬車,和沈昌平揮手道別,看著沈昌平的馬車出了巷子,這才轉身準備回家。
她的手剛要去拍門,眼前就一黑,一個麻袋從身后套在了她的頭上——
周清醒來,發現自己正置身一個屋子里,屋子似曾熟悉,緊接著一張似曾熟悉的面孔就出現在眼前。
“你,翁公子——”周清一驚,正要起身,就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著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
周清的心沉入谷底。
自己被綁架了!
“來人哪,救命啊!”周清剛喊了一聲,翁策就舉了舉手中的壺,壺嘴里冒著熱氣,不用觸摸,也能知道那壺里正裝著滾燙的開水。
周清及時閉了嘴。
翁策唇角勾起邪惡冷笑,一張臉就跟瘋魔了一樣,他說道:“周小姐挺識時務的,可為什么要拒絕我叔叔的提親呢?”
“翁公子是讀書人,明白事理的,知道我為什么拒絕,訓導大人根本就不該提這門親事。”周清說完就后悔了,自己怎么會和一個喪心病狂的綁架犯說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