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以睿來到翁策的屋子,只見翁策已經在床上昏迷了。
刀子匠一邊擦拭一把用金與銅的合金制成的,呈鐮狀彎曲的利刃,一邊對翁以睿說道:“將那兩顆球擠掉了,也將未去干凈的余勢都去了,也用苦豬膽糊了傷口,好好休養數月,傷口我已經處理得很漂亮,以后撒尿不會灑一褲子,只是,翁訓導,你之前是哪里找來的刀子匠,這手藝也忒差了。”
翁以睿抿唇不說話,那是李月舒的手藝。
一想到李月舒的死,翁以睿心情更加沉重。
翁策凈身,李月舒慘死,王孝健下了大牢,這王家大宴辦的——
見翁以睿不說話,刀子匠也不再糾纏,只是說道:“這孩子日后要送到宮里?”
翁以睿說道:“再說吧。”
刀子匠便說:“我在宮里還是認識些有頭臉的太監的,這孩子要是進宮,你只管同我招呼一聲,我去給你張羅個有勢力的太監,讓這孩子去拜山頭。”
翁以睿雖是小小訓導,但八面張羅,哪方面都認識些人脈。
翁以睿奉上一包銀錢,刀子匠也不客氣,接過銀錢,再次同翁以睿說道:“有需要就吩咐我一聲,官學里你有頭臉,宮里我有頭臉,咱們互相幫襯著,別客氣。”
送走刀子匠師徒倆,翁以睿坐在床前看著翁策,糟心,還是去把翁策的父母接來照顧翁策吧,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向二老說翁策的遭遇。
翁以睿決定了,還是瞞著。
……
……
齊王的宮殿里深夜還亮著燈,寢殿內只有齊王和丹楓,就連馮吉也沒有入內,只在門外守著。
齊王穿著長長寬寬的寢衣,長發披肩,看起來有一股陰柔之美。
丹楓則依然是驍衛打扮,與齊王的美截然不同。
齊王說道:“阿楓,你去看了李月舒的尸身后有什么想法?”
“如果不是長公主已死,微臣會以為兇手是長公主。”丹楓如實說來。
是的啊,世界上只有長公主會這種殺人手法,可是她十二年前就已經死了,被昌京那位毒殺的。
許向楚袖子里一只拳頭緊握起來,這個世界上除了長公主,還有誰會這種殺人手法啊?
“阿楓,你去將今日宴會上所有參加的人員全部密查一遍。”
丹楓得令:“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