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名得不算早,不用擔心。
寧櫻心里默默兩行淚,靜靜吐槽:你哪里知道我擔心的是什么呀……
三阿哥這個時候已經會坐在小床上了,他抬眼望著窗臺下的桌上。
雖然看不清桌上放的是什么、寫的是什么,但是三阿哥還是很高興的拍起了小巴掌。
然后又尖叫了幾聲。
仿佛是在表示他對這個名字非常滿意!
寧櫻表情復雜的回過頭,過去彎腰抱起了小兒子,低頭在他柔嫩的臉頰上貼了貼,心里道:乾隆,是你嗎……?
三阿哥仰著一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對著寧櫻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一邊笑,他一邊就黏黏糊糊的發出了:“額!額!阿!啊!”的聲音。
這是寧櫻之前一直在孩子旁邊教著喊“阿瑪、額娘。”
但是三阿哥畢竟年紀還是太小了,于是也只能喊出這種單獨的字眼。
雖然他喊的是單字,但是四阿哥和寧櫻顯然都聽懂了孩子的意思。
兩個人都笑得很歡喜。
……
因為在宮里端陽宴上喝得急了,四阿哥逗了一會兒兒子,就覺得漸漸的有些酒意上涌。
也不算到“醉了”的程度,但是文書奏卷什么的,肯定是看不成了。
寧櫻在背后看著,就覺得四阿哥走路的時候,步子都略略有些歪斜。
“我扶爺回屋里,早些休息吧?”她趕緊上前去,挽住四阿哥的胳膊問他。
四阿哥被她扶住了手臂,寧櫻只覺得觸手有些火熱,于是趕緊喊奴才們送熱水進來,盡快伺候四爺休息。
四阿哥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桌角,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不肯走了。
這是弘歷的屋子,寧櫻沒法子,只好站住了輕聲哄他,結果就看四阿哥順著桌邊坐了下去。
他正好坐在了乳母平時哄孩子的位置上,還伸手來扯寧櫻坐下。
寧櫻無奈,跟著坐下,低了眼去看四阿哥,就看四阿哥的眸光——大底是因為沾了酒氣的緣故,很帶著些流轉的慵懶與怔忪。
不似平日里的堅定與精悍了。
他本就生得眉眼極好看,加上這樣溫柔旖旎的態度——倒是難得一見的風情。
寧櫻看了一會兒,忽然就忍不住用袖子掩住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四阿哥伸手握著她的手,眼光一刻也沒有離開她的臉龐。
他微微帶了些怔忪問她:“你笑什么。”
屋子里的奴才們瞅著這情形,早就避讓了開出去。
寧櫻低頭就在四阿哥額頭上輕輕親了親,才反過來,也像四阿哥無數次哄她一樣地哄道:“乖,快起來。”
三阿哥坐在一旁的小床上,很開心地看著父母愛情。
一邊看,他一邊還不斷地伸著手,去拍打空中懸掛著的旋轉公仔。
這也是之前寧櫻親手給兒子做的小玩具——用來培養孩子的智力、視力發育的。
一圈五顏六色的公仔圍起來,就像游樂場的旋轉木馬一樣,別提多可愛了。
記得之前剛剛掛上去的時候,三阿哥都看傻眼了,咿咿呀呀的叫著,別提多開心了。
他那時候小,壓根就碰不到公仔。
沒想到現在,已經都能伸手去打了。
寧櫻估計要不了多久,這公仔基本上也就保不住了——遲早都得被未來的乾隆拆下來,一個個抱在手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