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看著她,滿眼都是心疼。
他握緊了她的手,一遍遍道:“別怕,不會的!”
兩個人都知道這“不會”指的是什么,但是沒人開口說出來。
四阿哥扶著寧櫻就一直走到了里屋,在床邊坐下,寧櫻低下頭,沉默地注視著自己旗裝上的花紋。
從穿越過來的那一天起,寧櫻就明白只要身處這個時空,這樣的局面是無法避免的。
更何況她面前的這個男人還是皇子。
她不可能獨占住四阿哥。
但是道理歸道理,情感則是另外一回事。
連寧櫻自己也沒有想到:四阿哥對她專房之寵,然后一寵就是這么些年。
其實這些年,宮里也不是沒有過選秀,但是都沒把阿哥們拉進來湊熱鬧。
而這一次,四阿哥既然回來跟她開口說了選秀的事。
不用問,十有**是康師傅有這個意思了。
……
門板上傳來“嘩啦!”一聲很大的響動,外面有了動靜。
三格格可可愛愛地從門口把小腦袋探了進來,對著四阿哥就嘻嘻一笑道:“阿瑪,我和小餛飩玩球呢!”
原來剛才是球滾落撞到門板上的聲音。
三格格咧著嘴笑,伸手在小餛飩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一人一狗正想進來,到阿瑪額娘面前撒個嬌,她忽然就看見阿瑪臉色很嚴肅。
識時務者為俊杰——三格格倒吸了一口氣,已經邁進來的一只小腳腳又不聲不響的提了出去。
這一晚上,為了安慰寧櫻,四阿哥幾乎徹夜守著她。
……
第二天早上,后院除了寧櫻之外的眾人過去給福晉請安的時候,福晉坐在正院屋子里,就把七月份要秀女大選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這是個大事——下面眾人聽了,一個個都臉色各有變化,各自心懷算盤。
李側福晉坐在一邊,淡淡地道:“八旗選秀,每三年一次,這是慣例——也不見得今年就一定往咱們貝勒府里指人。”
福晉呵呵了一聲,心道:得!這位還死鴨子嘴硬呢。
也不知道得瑟個什么勁,今日今日的光景,她李氏還有任何得瑟的資本嗎?
福晉又閑閑地說了幾句話,看武格格捂著胸口在咳嗽,一副病歪歪的樣子,于是問了幾句,還關切地說稍后要給她找府醫來瞧瞧。
武格格趕緊站起來謝恩了。
……
這天晚上,按日子的規矩,四阿哥是該留在正院這里的。
四阿哥倒也不是不給嫡福晉這份面子——只不過現在他都是和福晉面對面,面無表情的用完了晚膳之后,就歇到旁邊的書屋去了。
別說夫妻親密,就是說上幾句話都困難得很。